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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篇 2007-07-20 21:17:41
/ 个人分类：如忆染
一
我爱上了一个女子。一半天蝎一半射手的女子。一个决定在头发长到第七根脊梁骨那么长的时候去旅行的女子。
我比她大十六天。我们在我们十六岁的冬天认识于网络。她在南方。我在北方。她想在今年的夏天去新疆，我打算去西藏。
我们已经年满十八周岁。
她叫默默。我是莫莫。
她的心愿是有一家自己的咖啡馆。于是我说我想要一家自己的酒吧。后来她说，感兴趣的职业是调酒师。然后我们一起笑。
她爱烟花。我爱如烟花的她。
她学画画。我学篆刻。
我的烟瘾很大。酒不行。一罐不到就会醉。
她的酒量很好。烟不行。一根不到就感到晕。
于是我决定用酒催眠她决定用烟催眠。后来我们一同在如临深渊的睡眠中遭遇如毒蛇的梦境。
二
十四岁的时候没有人和我一样大。十七岁的时候我发现我老了。十八岁以后我决定只要陪伴。不需要相爱。
于是莫莫说我爱你的时候。我说好。我要我们在一起。
于是我们荒芜的生命系在一起。我们可以找一片田。种满向日葵。我浇水。你松土。直到它们也荒芜。我们就一起死去。
莫莫的身上看不到一点爱情的痕迹。在我出现之前，她已经蜕变为天使。报喜不报忧。笑容永远甜美溺满温存。
我想她就是母亲送给我的兔子娃娃。
三
我们有相同的洁白而冰冷的手指。我决定在默默的头发长到她第七根脊梁骨的时候开始养长自己的头发。
四
我们有相同脆弱的玻璃心。有相通的细腻情感。有明亮的眼睛。有温暖的唇。
有失语症。有偏头痛。
我常常流鼻血，手指一擦，一抹鲜红。她自虐。刀片一划，鲜血汩汩。我慌张的耳洞她疼痛的烟疤。
我心疼莫莫。莫莫爱我。
五
一半阴暗一半纯白。调和在一起。融成灰。粘成粉末。终是斗不过。扛不起。忘不掉。凭空一个顿号。噶然而止。
六
默默开始画向日葵。莫莫开始刻永远。
两个灵魂开始在幸福的旁边安睡。然后常常因为一片叶子快乐一整天一整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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