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酒的作用已经缓缓退去,坐在这里不足一个小时便感觉寒冷。天已经黑了起来,远远近近声声脆的爆竹,那么多屋子都塞上了老老少少欢聚。
累了,吃了饺子便独自步行回了家。头痛到要炸开来。不是不快乐。也没有喜悦。我仅仅学了逐渐融入。
每年如此,彼此从四方聚到奶奶家,甚是难得。年纪渐渐大就愈发珍惜,会和长辈不停聊天、同辈互相打趣。由心的笑出来。
两个哥哥一个弟弟加我喝掉一斤五粮液后继续向大人讨酒,母亲们全体惶恐多加阻拦,于是大哥接过酒来四人再分只敢倒掉瓶子不足三分之一。这样少,小觑我等后起之秀。还是老爹懂得,笑责大哥如此保守,哪里倒着了酒。
中饭过后,母亲们留下包饺子,男士们各有去处。两个妹妹乖乖避开,剩下四个人便商量去吼歌。
然而下午我相当累了。
我的爱情在故事里慢慢陈旧.
他在那里唱一千个伤心的理由。
很好的弟弟,对他我任性至极。在学校憋疯了没人喝酒招呼一声便来我的学校,绝对的奉陪到底。我渴了。我要烟。火。不必多说啥,眼睛一摆便了解。当年我妈若真是和他妈把我妹同他换,我真是笑到天黑去。
我想他对爱情是万分珍惜的。对方应该是中学同学,一路走过来,最美好的青春给了彼此。从来不曾在我们面前谈论到什么,有时讨笑他并不置可否,只是不会有下文。小心翼翼珍藏到底。爱情并不需要分享。他不必说,眼角嘴边的一抹笑,依然能够看出端倪。
只是到底哪儿出了差错。她是否因为独自在外读书,突然少了可以安心挽住的那双手臂,又加起大一新生严重泛滥的思乡情切,心绪繁乱。她开始思考两个人的未来是不是抵得住时间,四年的大学是不是慢慢疏离然后工作后怎样怎样。她想着想着就头大了,那么不若放弃。长痛不如短痛。又或者她的身边多了另外一对手眼,那不一定比他好。可是究竟有距离,远水解不了近火。
总之,她放了手。他是不是觉得她变了。好弟弟,不多想,日后总要知晓,新鲜美丽的初恋放住心底,你还是会露出那样飞扬的一抹笑。
最後在别人的故事里我被遗忘.
写到这里的时候,窗帘上现出模糊的烟花轮廓,不远处的天空上它们一朵一朵绚烂展开,耳朵轰轰。如今春节的必有节目。
感到厌倦。
我不停地听if u want me.
我失了自己的爱情。如今的心里,不再有谁。下午的吼歌无疑是失败的。曾经信手拈来的调调,已不仅是差的毫厘。我应该很清楚。南宁的那场,抛物线的至高点,随后感情只得一路下跌,跌到地平线及以下。
她说,告诉我你唱歌的时候在想谁。然后是沉默。躲闪的眼神,讪笑。她说,要不你看着我的眼睛再唱一遍。
她终究不是我爱的女子。
if u want me.
我不得不为此付出代价。无法再爱的代价。
心荒芜至死去。
ps.
从奶奶家回来的路上,看到一对父子。不足一米高的孩子踏着旱冰鞋摇摇摆摆,父亲蹲在边上耐心细致地指点。他的旱冰鞋是鹅黄和天蓝的搭配,相信他很快可以踩着它游来游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