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的时候,有时间的时候,我喜欢走路,急急的,不停歇的,走很长长的路。路人和风景都停滞不动,只有我一个人在不肯死心的前行;或者,我是静止的,路人和风景在后退,毫不犹豫的,弃我而去。记不的了,从什么时候开始喜欢走路或者应该说习惯走路,但是那又有什么关系,有的事情我知道所有的来龙去脉,但是我还是不能扭转乾坤。同样的结果,为什么还要去知道原因,我问自己。很多朋友都跟不上我的速度,我看着她们在我的后面一路小跑,她们笑我一点都没有淑女风范,走路快,吃饭快,说话也快,于是我也跟着一起笑“没有我哪儿能衬的出你们的淑女风范?”。于是一个人走路的时候,我就会安静下来,好象没有声带。如果没有声带,是不是连哭声都发不出来?那么如果你没有看我,你怎么知道我的悲伤?
, d& T1 T" o; I# t8 G, Y 不知道这样走路是不是有利于放松,或者说是一种很好的发泄方式。我胡思乱想地发呆的时候喜欢坐公共汽车,让身体处于相对静止的状态下,思绪就可以象河马般奔腾。而走路最大的好处就是可以不用想任何事情,包括柴米油盐,包括和平发展,没有纷扰,没有挣扎,没有纠葛。绿色的海藻缓慢的柔软,时间自愿的放慢了速度。杭州的春天总是温柔,精致的新叶,色泽单纯的象是新生婴儿的眼睛,小心翼翼的修饰着我仰望着的天空,留下细细碎碎不规则的空间,等待南来北往的人用各自的想象将它们一一填满。风过的时候,它们开始雀跃起来,仿佛一群豆蔻年华的少女,提着丝质的长裙轻快的涉过溪水,她们不做作的笑着,红着脸偷偷回头看远远经过的少年郎,一样动人的娇羞啊。
+ A7 z& v/ @: {+ H& V5 u+ V 最近刚刚意识到不是所有的人都过着一样的生活,事实是这个地球上一半地区的人过着和另一半人完全不同的日子,一半在沉睡的时候一半在清醒,一半在炎炎夏日里一半在皑皑白雪中。朋友在笑我现在才知道,我反驳说我早就知道了,但是我一直没有意识到。我一直没有意识到的事情有很多,但是这个意识到的事实让我开始情绪低落,我陷入了一种无法控制的半昏迷状态。原来生命一直以完全矛盾的状态存在着,那些我理所当然的认为其实仅仅只是一种表现形式。那么,生即是死,得到等于失去,快乐代表悲伤。那么,我是一只会走路的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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