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E$ M* s6 Z3 n
近购得《书架的故事》,美国亨利。彼得洛斯基著,居然娓娓道来把我辈读书人平素视若无睹的“书架”写成了一部“史”神乎其思也!诸如谈版本,谈装帧,谈插图,谈书签,谈藏书印谈书票,谈阅读风气之演变等等。书前附中国现代作家学者书房摄影数帧,摩挲之余,令人艳羡不已。书房因主人癖性不同而风格迥异,或整洁,或零乱,却皆庋藏富足,莫不宛若一小型图书馆,透出一种文化氛围。知识分子大多嗜书如命,占有欲炽烈。有多少善本,珍籍,手稿,书信等流散民间?有无一个切实措施,妥善安置它们,供人整理研究观摩?西谚:每一本书得来都有一个故事。有的更似传奇,我们能不能编一部《书房的故事》?0 W5 p9 z: d8 C0 A' B1 Y) I& }4 A2 @
(二)
8 w0 m+ Q% J. u [/ }/ b7 n# a) B 鲁迅说:“中国好诗在唐以前就作完了。”毛ze东戏言:倒找三百大洋也不读新诗。又提出诗歌象民歌学习,上个世纪五十年代遂有“民歌运动”的兴起,最后仍归失败。这一切,都反证新诗自新文化运动以来,难与其他文体平起平坐的客观事实,但是否即可断定新诗迄无成就而尚未成熟呢?我以为,成就斐然而成熟可期,佳构不少而总体赢弱。一方面,新诗形式基本上是横植于西方,另一方面,内容不是初创作时期的口号标语式就是现在的晦涩难明,难以广泛地传布人心。诗本身是文学语言的“精华”,这一“精华”未呈现,何以谈诗?我想,白话未熟,文言不精,正是新诗这种先天“断奶”,造成了它后天“贫血”的局面,一些所谓“诗人”,见识如豆,勇力匮乏,文化修养浅陋,兼以没有严肃态度创作,视同儿戏,更是新诗举步维艰的原因。补救之法,仍在于继承传统,吸收一切古代文化遗产,而融铸于现代思想中。努力锤练创新,适应民众,适应当今中国社会和时代发展,抛弃小我闭门造车,舍此无他。
[color=#9400D3]成长的泪水是已逝了的秋天,然而我却把自己凝重的悲色留给了下一个冬天,作为初冬的美丽,留给这个世间,而作为永恒的记忆,记住永远-----而这,就是岁月吧![/colo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