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寞仿佛一尾清水里的鱼,瞬息出没,无法预计或者把握。我把头靠在玻璃窗前,散乱的思绪好象一堆色彩纷陈的丝线,光鲜了欲望,黯淡了语言。红的残阳,是颦儿无端吐出来的最后一口血,背景刹那成了死灰。分不请哪儿是故乡,哪儿是他乡,那么多的笑颜转瞬即逝,我渐渐睡去。: ~- h2 H+ y9 [% j5 |
一抬头,已是黑夜,只是离开了一个星期,街上突然多了许多卖紫姜花的人。怕又是一个季节就要过去,时光轮回,满街游走纯白的香气。夜雨就要开始,生生的落了些许的疼痛,我安静的拾起,用剪刀小心的铰成一朵朵的花,戴在鬓角,也不知道能不能化了昨日的红颜。* u" C" i, G' M7 L( `) ^
古铜的镜子里,怎么也照不出曾经的来龙去脉,我看了又看,将眉心紧成一把锁,钥匙已经丢失,再也找不到。找不到的秋千,一只一只蝴蝶飘过满是紫藤的西墙,在雨水的啜泣里,甘心变成明日的落红。我细细的梳着发,挽成一个慵懒的髻,檀香刚好浓郁。还来的及吧,在流萤划过鹊桥之前,我放下团扇,拨起那二十一根弦,不需要太久,不需要,一首《鹊桥仙》就好,余音刚好袅袅,而泪还在辗转,白色的轻纱诠情舞动微蓝的风。 V5 w/ H3 J9 l( R$ p1 c1 Y2 r
风过往的痕迹,浓缩成一首小令,被仔细的篆写,在素色的团扇上。淡然的墨迹,梅花砚上点点晶莹,纤细的手犹豫了许久,终还是放下笔,没有再拿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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