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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雪山草地是我们的梦!

一直以来,西藏以其高原恶劣的自然气候使旅游者望而却步,但却更增加了她的神秘感。我在九七年,有幸用一个月的时间,背着沉重的背囊,走过西藏的山山水水。从毫无准备的突然出发,到圣湖边海拔最高的澡堂洗温泉、再到徒步52公里转神山、误闯tiān葬台、夜宿5700米山顶的玛尼堆。。。。经历了一次体力与耐力的严酷考验。而这一切的艰难困苦却都已化做美好的回忆永留我心!我还会去的,带着你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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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lor=#9400D3]成长的泪水是已逝了的秋天,然而我却把自己凝重的悲色留给了下一个冬天,作为初冬的美丽,留给这个世间,而作为永恒的记忆,记住永远-----而这,就是岁月吧![/col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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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雪山草地是我们的梦!

[这个贴子最后由十三弦在 2003/04/24 11:36pm 第 6 次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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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 ], f/ w: g' f' F1 H+ q0 X7 v我此刻想起余纯顺吃饭的时候对我说的话了:不管我怎么说西藏美,都没有用,只要你亲自到那里,你才会闻到油菜花香。一年后,他长眠于罗布泊。痛哉, 壮士一去兮不复还! 9 D' Y: B2 Y# q$ ~8 p# A
   余纯顺,1988年7月1日,开始孤身徒步全中国的旅行、探险之举,行程已达4万多公里,迹踏遍23个省市自治区,已访问过33个少数民族,发表游记40万余字,沿途拍摄照片8千余幅,为沿途人们作了150余场题为“壮心献给父母之邦”的演讲,尤其是完成了人类首次孤身徒步川藏、青藏,新藏,滇藏,中尼公路全程,征服“世界第三极”的壮举,1996年6月13日,在即将完成徒步穿越新疆罗布泊全境的壮举时,不幸在罗布泊遇难!我想如果有在铅华里记得精神这两个字怎么写的人的话,那么一定是我了~~~~~~

/ I; Y) s4 Q: R3 e7 L0 F请点击这里==================》余纯顺网上纪念馆==============》相关文章% d+ d& W1 M, Y9 X( t! {
[走西藏日记](节选)# S9 Q) N" a. U" |- O

+ q, p% i# P$ A+ N# q0 L  前往康定的山路,随着海拔的抬高,愈来愈坡陡、弯急了。四周山岭的顶上,去年的残雪尚未完全融化,这和相去才几十里、已能日映鲜果的樱桃沟,真的是两个不同的所在。5 O9 x- {3 J) @! Y% {; Z7 H
  下午4时左右,已走出40华里地,距当夜的食宿点——鸳鸯坝,尚有10余里地时,我已明显地感觉到大气中供氧不足了。不久,在我翻越一个山岗时,我的呼吸突然急促起来,心脏也感觉像有尖针在刺着,左胸像压了一大块铅似的又闷又胀,我难受极了。我唯有捂住胸口,并将嘴巴张大,朝着那空旷的山谷拼命地呼气,吸气,呼气,吸气……而那吸进的气总不够我用。最后,就连我的那已征战了三年、跋涉过半个中国的双腿,也僵直在那山岗的陡坡上,再也无力向前挪动一步了……- O. [$ }7 |: Q
  就像马上要死过去的我,赶紧放下背囊,挣扎到一块大石旁,全身瘫痪在了地上。我的眼前,是一片巨大的昏暗……* \8 T1 l" }, x/ x' B9 t% D
  这种极难受的感觉,一直持续了约一刻钟,渐渐地,我缓过气来了,心脏部位的难受也松弛了些,我开始清醒地意识到,自己在地狱的门前逼达了一番后,又很幸运地被赶了出来。! s' H8 o( `: J4 l2 I
  待喘气差不多平缓后,我查看了一下海拔表——指针停在了海拔3600米上。这是我徒步壮行全中国后,截至当时为止,所到达的最高高度。我意识到:我已进入挺进川藏路途中与我的身体适应情况相对应的艰险地段了。刚才的那种难受不是平白无故的,我将面临能否顺利挺进“川藏”,以及生与死的严峻考验。这只是一个信号:海拔3600米处尚且如此,以后不断要面临的海拔4000、5000、乃至6000米的高度将如何过去?!
1 b9 o; j" `5 w9 L$ {  我找到水壶,喝了几日。然后,将剩下的全部倒掉,以便尽可能减轻些负重。
# a6 B- @& }( f! @  其实,我这个人是万不能断水的。即便居家时也是如此。多年来,每晚看书写作至午夜,便能喝掉一大暖壶水。在前三年的旅行中,无论在北方还是南方,草地或是山岭,我首先会想到的就是水,只有在我实在不堪重负时,才会舍弃这一掏生命之源的。: c, b  y# W+ ]
  当然,这也是要看具体情况的,这次是考虑到,至当夜的食宿点还剩一个多小时的路程,太阳也已垂到山后,山岭间的温度甚低,对水的需求相对小些了。而我那背囊里的资料、笔记和相机等,是万不能减去的,尽管已重达30余斤。.
; y- Q4 Z/ N4 s$ @) f  就在那时,有三个背荷行李的藏族人也从山岗下走来,他们先前就紧随我后面走了好长一段路,刚才我遇到的麻烦,他们在盘山路上看得十分清楚。
- X/ G( V! I$ c9 e6 `, M1 m2 x$ `/ A  这三个藏民走到我的身边时,停住了脚步。三人的脸上同时露出了非常友善和关切的神态。他们将背负的东西放了下来。$ @6 y7 r5 |9 e. ^
  向来害怕连累别人,硬汉作风贯彻一生的我,估计他们马上要开口说什么了,就抢先开口道:
% n9 s: c0 z" n& J, o" r1 N  “没什么事,你们走吧!我只是想休息一会儿。”  g( U4 R9 S) C
  看得出,他们还想说些什么。我便将脸转向另一边……
9 H1 y# [; d" \  他们都有着一张十分生动的、只有这块高原上的藏民族劳动者才特有的脸谱。他们走出很远后,还不时回头看看我……
4 O) n# c9 z! y+ f  终于,我一步一步缓缓地走上了那个山岗。尽管海拔又提高了些,呼吸仍感觉不畅,但情况不再变得更糟。/ `) q+ s- W7 ~8 G! t
  到了山岗后,我又放下背囊,在一堵士墙边坐下,准备再喘口气后,一鼓作气赶到目的地。
* f% j4 E, e( G  P- f# a% Y  此时,我又见到了刚才那三个藏族人,他们坐在附近的一块车站木牌下,等着过路的客车。我朝他们笑了笑,便抓紧时机休息,避免一切消耗体力的举动。+ z: |* e+ d% V: A$ k0 @
  不料,当我背上背囊,准备继续前进时,那藏族中年汉子同三人中的那位少年径直向我走来,候他们走近时,我才发现那汉子手上拿着2张10元钱的钞票——他们要将这钱往我手上塞。我连忙摆手:5 }5 Z8 @& S2 q/ m
 “不行,不行,我不能收你们的钱。”2 g: U7 R9 }) _' c
  那中年汉子见我不收,脸一下子涨得通红,他急忙比着手势向我说了几句藏话。我只听懂了“兄弟”这个词。9 w& ~& e- x* }( M  V& A0 Q- P
  那少年接着用汉话道:“我阿爸说,你一定是没钱了。这钱给你买车票。这路难走得很,你也走不动了。”' ]2 k! W+ ?: v$ L% J' K
  天啊!原来是这么回事。我感动极了!4 p3 D9 J9 w% V9 X$ Q7 e
  我连忙请他们坐下,解释道:7 c+ s% j& n; A/ K* E4 H  _# f# y
  “我不是没有钱才走路。你们搞错了。”生怕他们还不情,又补充道:“我已经走了三年了。从上海绕了个大圈子才走到你们这里的。”  `0 X' ?: k+ M1 {8 I: `
  那少年听懂了,忙用藏话向他父亲解释了一遍。那汉子听完,神情庄严地对我竖起大拇指道:“亚哞、亚哞”(藏语:“好”的意思)。, }* [3 [* w. _* P( z
  此时,我们仨都笑了。仍坐在那边照看行李的,是那少年的母亲。她也笑了。  当我掏出烟给他们抽时,那辆驶往康定县城的大客车开来了。这父子俩还想再最后“争取”我一下,但我不由分说地催促他们快上车,他们这才十分不舍地离去。天黑之前,这三位善良的人便可以到达康定。
/ ^: I" M1 P! n  一直到望不见那辆远去的车后,我抖擞了一下精神,继续前进。8 A! V. ?# ]% Q
  在“孤身徒步壮行全中国”的漫漫征程中,我将严格按照徒步旅行的国际惯例行事,只有在三种情况下可以临时借助交通工具,即:3 b- z* r5 m5 W
  一,按原路退回时;
6 Q$ J9 M' i2 ]' G: k+ r  二,到达某地后,因原地参观、演讲等活动,暂不前进时;4 F! a: x1 B' @8 B% s7 U2 }
  三,涉江、河、湖、海,无桥可过时。2 ~6 g, U+ U5 ~, \
  此外,每日均要作好详实的笔记,取得邮戳及留宿处的证明材料,鞭策自己将这一“壮举”进行到底。途中,无论于何时、何地,只要有一次犯规,即可被认为是整个计划的失败 !( Z  j+ f& T' A7 g" H% {- \
  不必讳言,我是个理想主义者。理想主义者追求形式和内容的“绝对”完美的动源,唯有他们自己最清楚。他们在追求自己心中的那种“理想境界”时所要求的水准,往往会达到某种近乎苛刻的程度。对于他们由此而表现出来的热情,在通常情况下,许多人不是不屑一顾,便是认为难以置信。然而,一般来说,理想主义者面对这两种,甚或更多的“反应”均不会太在意。他们始终陷入在那种类似“不食人间烟火”的追求遥远理想的过程中而“难以自拔”。他们所作的一切,均出于自觉。! n  ]( h# f4 ^2 D' m, i+ f! o! C
  这,就是我绝对不会接受那三位藏胞的钱的缘故。或者应该换一种说法是——绝对不接受坐车。" l  r1 w, Y- d. j6 O1 M
  三年中,这种“上车”即可轻易到达前方的诱惑,真是太多了。但这种事对一个儿时就梦想“孤身徒步壮行全中国”的理想主义者来说,算不了什么,即或他的眼前正面临着巨大危险。
  d, w( `2 E7 I/ d  m  然而,我确实接受了那三位藏胞对我的另一种诱惑,并几乎立即使我消除了未进藏前的许多不必要的顾虑。在我刚踏上这块神奇的、尚未被大多数人了解的高原时,他们的善良便为我敞开了一扇可以由此窥测这片高原纵深处的窗户…… " P& F8 Q3 ?3 m) j  z! V3 ~8 R4 e
  第二天,我继续向西藏八宿前进。出发时已是中午,当时,我怎么也没想到,就在那天的短短的30里中,竟会先后遇到3位好“大胆”的藏族姑娘。
2 W, u( G% p, g- I7 G  当我出得左贡县城西2里地外,正边走边陶醉在感曲河边的壮美风光时,突然,“你的,哪里去?”的一声问话将我吓了一跳。赶紧环顾四周,却不见一人。抬头看时,才看清公路右侧的山崖上,有一位牧羊的藏族姑娘,手拿皮鞭坐在岸边朝我微笑着。
: T& `2 V1 S/ B) ~  }8 k  “啊,我的,拉萨的去。”我赶紧立定,回答了她。
* w/ A4 \! u7 T" F6 n  “你的,一个人?”/ \; Z& C7 o! F; v% t/ U
  “我的,一个人。”0 s' k8 G( H% P4 a( ]
  “走路?”
* C6 e* I$ M- q* {  “走路。”
& y0 D! H8 @" F$ p  “好嘛,我的,跟你一起的去。”说着她便将裙子一撩,从崖边一条小径跑了下来。7 m9 b  o) [5 n! p5 U
  "哎,不行,不行 !那怎么可以呢 !"我说,边使劲摆着手。
5 z. g9 ^: G( e  “什么不可以,我的愿意嘛!”这时,她已经下到了我的跟前,还在我的胸前推了一下。
* i) h. l5 p4 q: D- j  f/ k/ J2 ^  为了进一步证实,我便问道:“你说的,是要到哪里去?”
+ E% L4 V7 }4 G) h: r9 t  "拉萨的去!”
% G) a2 G' x/ k5 J1 J. o  “拉萨的到了,再到哪里的去?”9 z/ M, R: R2 ?4 M( O% ~8 H5 d
  “你的哪里去,我的也哪里去!”+ [) O: R% E$ y
  “啊,这怎么行呢!你的阿爸阿妈答应吗?”& V7 ^# z$ I8 V) D8 M0 K# i
  “没事,我的自己的答应了!”
( y  f9 \5 y! t6 m' e  “那你的羊群呢?”0 G- q$ X+ x: s  l) X( H) I7 R* Y
  “没事,它们的,自己的会回去。”
6 U" O8 D- E, ^9 W: i  “这下可好了,怎么会遇到这样大胆的姑娘。”我不由得暗暗叫苦,但同时也在暗自叫绝:“这在我们内地,恐怕是太不可思议的事。”我一边看了看眼前这位春风满面,模样儿蛮不错的藏族姑娘,一边急速地思索着解决问题的办法。
* [9 L; r2 T6 J/ J  “哎,你的阿嘉拉的有不有?’?她又在我肩膀处推了一把,问道。
; G, p3 V! U5 D: f+ m' n  “什么的阿嘉拉?”$ m0 S1 n$ m; p( B6 ]# x
  “就是老婆,你的女人。”她扭着头向我解释,两只眼逼视着我。) }9 i* P) M' I1 C  X# l
  “啊……没有……没有。”我无可奈何地。并感觉到后背渗出冷汗来。
0 I" F8 r. O! X9 p/ B  “那......”# @8 A  K( W' V3 E
  还没等她再说下去,我赶紧抽个冷子,拔腿就走。
. B, s# S: I% ~6 {- t  “你的……”仍站在路中间的她,见我直摆手,便没有再说下去。, D1 X% E; T& f  o  q& w! H# D$ Z
  走出几十米远,我才敢回头望望后面,只见她正慢慢朝山崖上走去,同时又扬着手上的鞭子,一下又一下地使劲拍打着草丛。" p5 Y5 t$ {8 T+ O1 S
  15时45分,走抵西藏左贡县乌雅乡。在乡ZF前的一块写有“温饱方。联产技术承包田”木牌的青稞田里,正有一群藏族妇女在锄草。其实,还大老远时,她们那五彩滨纷的衣裙就感染了我。而她们也注意到了我这个孤单的行路人,并已在对我指指点点了。
& ?! I$ Y! W  {等我正要从她们的身边擦过时,不知为什么,也许是我的装束奇特些,她们“哄”的一下都笑了起来。我知道她们是在笑我,心想,能引得别人开心总是件好事吧!再说,我这人天性也爱笑,尤其是见到一些欢快或幽默场面,我便会忍俊不禁。于是,我也跟她们一起笑了起来。8 O$ H3 H% c2 y% Z  G+ X9 k
  也许又因为我笑得很尴尬,她们见后,便愈加笑得厉害了。+ |# J& v7 d& u" C6 a7 ^- ~" N$ o
  有几个,甚至还笑得前仰后倒,有些喘不过气来了。
/ S6 n$ s% q* b$ g  面对着这个欢快场面,我就在田边站住了:“你们笑什么啊!”我似问非问地自我解嘲。2 y; q3 E8 ~& L# K$ C/ ~4 N6 q+ L
  “啊,没什么,没什么,你的,哪里去?”6 g; R  q6 j! |/ |) x( [% _
  一位中年妇女解围道。
' P5 \$ m) V1 M* J, ~  “我的,拉萨去。”3 f# b* _$ F% o- _" T) Y
  “你的,哪里的?”, Y( D( ]( _6 j3 Y! G" U
  “上海的。”/ a7 N# ~* Q5 M  E* C) T( G: k
  “啊,上海的!你的怎么来的?”
# y& a% a' n" I' G  “走路的来了。”# E4 X# V- w5 b3 V2 Q, y
  “啊!呀!呀!呀!呀!”(藏人常以“呀!呀!呀!”表示惊叹。)9 i# j4 V7 S0 ?+ r3 l
  我同这位中年妇女一问一答间,其他人也都在一边听着,也都发出:“呀!呀!呀!”紧接着,我听见,并看见内中一位十分漂亮的姑娘先是“喂!”地叫了我一声,同时,又措手向我作了个很地道的“飞吻”的手势。这一招使我吃惊不小。心想,此地莫非也有非等闲之人!
1 i" N+ k6 }- W0 J" K7 U  她见我也如法炮制了一个“飞吻”后,便大声道:“喂,带上我 !”% u& M% G5 s! b- Z
  “不行,你的走不动!”我直截了当地说。这回,我有些经验了。& e$ J# H' M, d, s3 ]) `; L
  “行的,我的走得动。”
* Y+ k/ B% M+ Y( `$ k- t" L6 G6 S  “不行,你的是大姑娘。”1 i2 Q4 H1 ?$ R
  “没关系,大姑娘你不喜欢吗?!”4 D6 H6 ?$ V9 a& W
  “那好,如果你做我的阿嘉拉,我的就带上你。”
" q2 M+ ^  _9 |$ t. H" _8 [  “好嘛,我的就做你的阿嘉拉 !”
' s, `- N/ g0 l- M1 N  又是“哄”的一声,田间、路边全都开心地笑了……于此同时,我便向她们全体摆摆手,又上路了。
* z4 u5 x0 H* h1 U2 O* s  在这之前,我国各地的少数民族都给我留下了心地善良、性格豪爽的印象,各民族都有对生活的独特理余。在“世界第三极”这片高原上访问的日日夜夜中,我接触了很多藏族同胞,我深深地爱着这个民族,尤其为他们的鲜明个性所感染。
( B+ z, J5 g1 M: S$ z) U7 {; q  撇开藏族男性不谈,藏族妇女,尤其是年轻姑娘的性格个个都非常纯朴、率真。她们敢于不假掩饰地提出自己的要求和想法,而根本不怕旁人耻笑,也没人耻笑。她们一点儿也不会算计,单纯到令人吃惊的地步。是这片广阔纯净的高原孕育了如此鲜明而又单纯盼性格。一旦因历史和地域而形成的封闭瓦解之后,这种性格便会比任何时候更自然地驱使她们向往更广阔的外部世界。在这个过程中,她们甚至根本没有想到还需要一个“适应”的阶段,她们的这些要求都是合理的,至少符合“人往高处走”的这一最基本的动因。她们并不一定是看中了我这个傻小子。只不过是几乎没有人像我这样走过她们的家乡。我来自她们也想了解一下的高原以外的世界,并且又是前往每一个藏族人都想去一下的圣城拉萨,在时间和机遇上处在一个“契机”上。
8 [" V+ o, U5 {9 B0 j- w  当然,她们中如果真有人想做我的“阿嘉拉”,这也未尝不可,没什么值得大惊小怪。至于这里的表现方式比较直露,不像内地那样委婉,这也是环境使然——在这地广人稀的高原上,男女之间遇到的机会不多,想说的话,就得马上说。过后,就又各自天涯了。这里没有电话,也没有舞厅,自然,也不会有情书。而会写情书的我之所以不能羁留于这温柔乡中,只是因为还要继续前去追寻那儿时的梦呵9 l9 P. Q4 [* z. M& v, f/ 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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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L1 B& }3 o7 Z2 @2.回眸阿里
1 o2 V  Y( J  l: z' I' y# V- Q8 K7 N    林伟生
, u7 q" ?, N: x+ F: ]        [转自:金羊网]
% @; C# {4 \9 @8 K! v  我想起一位旅游发烧友的话:没走过阿里不算到过西藏,没到过古格不算去过阿里。走阿里,已成为旅游爱好者游西藏的时髦。
. a2 x6 c% r$ c  2001年5月,我与一拨广州“阿里迷”及新闻记者一起,组成一支“华凌阿里探险队”,历时16天,走完全程3500公里的艰辛历程,终于寻找到悲壮的古格,在圣湖神山实现了旅游西藏的“最高境界”。 + e2 Q& ~  d2 _5 k/ _
  有关阿里的故事
" P! m7 v  G/ `! K  @% k! P  有人曾向我讲述去年四个广东自助旅游者在高原的遭遇:一个人因高原反应途中突然倒毙,余者准备寻求救助,刚走出不足百米,秃鹰群不请自到,开始啄食死者遗体,三人顿时为之震骇,一同行女子惊叫几声后成了精神分裂症者。
) ~+ k5 E+ g. H: S+ W* x  藏族司机边巴说,他前年运送几个外国游客到阿里时,一位50多岁的女游客因高原反应不治而亡。当地没办法火葬,边巴只好找来几条旧轮胎,用牛、羊粪做燃料,帮助其从国外赶来的亲属将尸骸浇上汽油焚烧。
) _( [- {$ r) G  l  桑桑乡招待所的卓玛告诉我一个故事:去年有一汉族人搭车到萨嘎找亲戚,途经桑桑乡时被司机送进卫生院,高原反应综合症使他客死他乡。卓玛讲述时,我正陪一队友在值班室里输液,两人听了毛发直竖。   有关阿里的故事中,最令人色变的就是以上提到的高原反应。因为,阿里是中国人口分布最稀少的地区,途中少有村落或极少遇得上有救助条件的乡镇,偶有兵站也相距遥远,常出现病人救治不及的情况。
; Z! v/ N1 V0 D& Y  随队的周医生告诉我:“在内地患感冒,吃消炎药就行了。在高原患感冒,一定要加抗生素,如果发现感冒患者有病毒感染再用抗生素已经来不及了。”说来道理简单,一些人就是因为没有这方面的经验而命丧高原。
; @. b, q, K% }4 i3 q  所以,长时间旅行在4000米以上的海拔地区,我坚持配备随队医生,并且要西藏本地有经验的医生。这样虽增加了一些费用,但经验告诉我,若没有随队医生难以保障安全系数,千万不能抱侥幸心理。  # N9 \5 ~3 @; ?. L$ j& w
 高原反应:令人“草木皆兵”+ @4 u3 B$ \0 F+ C
  高原的夜晚最为漫长。事实上,4100米海拔的拉孜宾馆暮色来得很迟,晨曦来得比较快。认为高原的夜晚难熬这其实是一种普遍的高原反应。
; J. p; B. h. D/ k6 b0 M  5月份的拉孜,空气含氧量顶多60%,人入睡时,像被封住了四分之三的呼吸通道,呼吸困难。我常因半夜里喘不过气而惊醒,有时还发恶梦,莫名其妙地感觉到被人卡住脖子,惊出一身冷汗,大口深呼吸几口才缓过气来,但过不了一会,又会重现先前的情形,于是只好“眼光光”地瞪着昏暗中的弯曲房梁,在烦燥闷气中苦苦盼待天亮。   那天,离开拉萨入住日喀则山东大厦的晚上,当魏先生和宾女士感到不适应时,大伙都既关心又紧张。在计划中,日喀则为淘汰不适应队员的地点,不适应者会被“遣返”拉萨。半夜,宾女士突然忍不住内心恐惧,要求去医院。宾是一位医生,到了高原,这位南方来的医生成了病号,对高原反应束手无策。当晚,她在日喀则医院又旧又脏的急诊室里输了液,我陪她返回酒店已是下半夜。回想起急诊室的情形,那可真是令人喘不过气的夜晚,不断有因高原反应的外地游客求诊,窄小的走廊不断传来呕吐声和叫人心慌的呻吟。第二天一早,她要求继续前进,我和地陪“按规矩办事”,请她签署了一份说明书才同意上路。此时,高原反应让我们“草木皆兵”,“紧”慎之极。   到拉孜时我自己也输液了,好几间房子里都悬挂着盐水瓶,医生跑了一头又跑那头,直忙到下半夜才歇息。前往萨嘎途中的桑桑乡时,宾女士再次因强烈的高原反应输液,她认为自己属于间歇性休克状态的高原反应,十分危险,她已没信心坚持下去了。5 Y2 @4 k3 q( v, h
  因2号车发生故障,拖延了整个队伍的时间,临近傍晚时我们才抵达桑桑乡。此时,下起鹅毛大雪,没到一顿饭功夫,所有的东西都盖上了两寸厚的雪粉。桑桑乡离萨嘎还有200公里,无治疗条件可言。面对这危急情形,我们决定将病号撤下,由我和2号车护送到拉孜,第二天回拉萨即转内地,并请拉萨方面接应,而2号车的队员则分挤到其他车上,冒雪夜奔200公里外的萨嘎。   在泥泞的雪地上我们的车快不起来,120公里的路程跑了近7小时,抵拉孜宾馆时已是下半夜2时。我在日喀则安顿好病号,让接应的车送其到拉萨,然后乘上地接社安排的另一台越野车追赶大部队。一路上,没了雪花,没有泥泞,只有空旷和无人区的荒凉,三天后,我在约定的时间赶到了圣湖湖畔,又见到了大伙。
2 e. Z) x% x9 @; [" G) Z  阿里:把大家感召到一起   
* H2 W2 G( |0 L  华凌探险队一行19人,加上西藏的司机、工作人员共29人,构成了一支“庞大”的队伍。8 D: S7 w, L1 c
  黄女士说,她曾两次到西藏,但没能到达阿里。她用纯朴、冲动的口吻解说:没到过阿里的人找不到那种“感觉”,至于“那种感觉”是什么,她又说不出来;杨女士也两次到过西藏,为了追求这种“感觉”还递交了辞职信。杨女士10年来一直渴望有一次阿里经历,这次为寻找“感觉”放弃职业,虽说“狂”了一些,但此举感动了公司老板,非但没有让她辞职,反而让家人告知尚在途中的杨女士,回广州后尽快上班。大概杨女士是一位出色的职员,否则有谁“旷工”20天后还会如此幸运。   新快报记者谢翔刚看完自己的《走进可可西里》书样就加入了探险队。他曾与我一起走过雅江大峡谷、塔克拉玛干、尼雅等地,参加过1997年百人徒步穿越罗布荒漠活动。他说,走完阿里,他将写一本有关西藏的书。当然,他的角度会比较另类,且另类得耐人寻味;我的目的更简单,下半年五进罗布泊之前,先填补自己的“空白”,完成第一次阿里行的记录。
6 j+ S: m% a. E4 w  麦小姐是广州一家外资电讯公司职员,为圆自己的阿里梦,将生育期一推再推,这次为保持良好的健康状态,她提前三天飞赴拉萨。结果功夫不负有心人,她成了全队最早适应高海拔者之一。她喜欢摄影,她说此行感触最深的是,在阿里的日子里人与人相处时的真诚和互助,在大都市的喧嚣中很难寻觅;魏先生和陈先生是一对摄影旅游发烧友,身背器材皆为顶级水平,每人还带上150筒反转片,为了争取多拍,抢拍图片,他们不惜“工本”争取司机的支持,结果成为收获最丰者。回到广州后,不到两个月,他们的阿里之行作品获得数个摄影奖项。他们总结了一句话:要想出作品、获大奖,最好去阿里;50岁的广州人林先生为全队最年长者,但其女友张小姐则是队中最年轻者,刚好23岁。   7月份新快报娱乐版上“美在花城”选美赛图片中有张小姐的倩影。据说,她走阿里,就是为了在竞选时以个人的经历“出奇制胜”。   此外,还有年轻的企业家刘先生和深圳的工程师熊先生等人,他们来自不同行业,社会背景不同,却为了一个共同的愿望走到一起——他们都是阿里探秘者,为挑战世界屋脊的“上部”而寻找理解,并尝试对高原险阻的逾越。) l2 z! k' U- K% h
3.生死阿里行+ _+ U8 g( [9 R' p8 J
[转自:中华行知网]7 F. _1 D9 M2 Z
 看了最近坛里几篇关于高原反应的文章,忍不住想讲一讲我的经历。 ) L+ l& s5 f, X9 ~' U
 我98年7月参加了青旅和阿里神山旅行社组织的“红柳之旅”,从新疆的喀什出发,坐越野车沿新藏路穿过阿里到拉萨,全程22天.  我们一早从喀什出发,一共十辆丰田越野,外加一辆东风补给车,第一天一直穿行在寂寞荒凉的昆仑山中,除了荒山与砂石,少有生命的痕迹。途中翻越了两座5000多米的高山,当晚住在三十里营房,多一半的团员都有了高原反应。
9 S! g7 Z7 ~) J  三十里营房海拔3700米,下面就要翻越6200米的界山大坂,因海拔升得太快,我们需要在这里休整一天,以适应高原。看着别人都愁眉苦脸,躺在床上动也不愿动,饭都不想吃,而我竟然毫无感觉,不禁暗自得意,追着羊儿满院跑。初到高原,缓行慢起是基本守则,我早已忘得一干二净,却也没有任何不适。
1 R8 u1 z3 G  {  第二天早上5:30我们就出发,开始了这次行程中最艰难的一天。今天要赶四百多公里路,这一段公路的海拔都在5000米以上,翻过界山大坂,到达阿里的日土县城。界山大坂是西藏和新疆的分界,从此就再也没有柏油路了,甚至根本没有路,只是无数的车在砂石和泥土上压出的车辙。
& x; Q3 p6 `) P  随着海拔的升高,气温骤然降低,我们穿着棉袄,又打开睡袋盖在腿上,仍觉得寒冷刺骨。这竟是七月的高原。
* z5 r3 ?/ f  x  中午时到了死人沟,据说有整连进藏的士兵在这里休整,一夜之后都再没有醒来,此处因此而得名。路边不远有一碧蓝小湖,映着湖边的雪山。我们问了司机师傅此处多高,他说三千多米,我们于是兴致勃勃去湖边照相。, O- Z1 s/ K, _8 `5 N. C0 S
  路边还有几间小棚屋,是个小饭铺,只卖煮得半熟的面条,上撒几粒葱花,再加些盐,没有蔬菜,对我们来说已是喜出望外。我憟憟抖着喝下一碗面条汤,立刻感觉好了许多。恢复了精神,就同饭铺老板聊天,才知此处有五千多米,我立刻感觉头疼、呼吸不畅,司机师傅在一边笑,说我们这哪是高原反应,是心理反应。
; a" C, Q3 f; V: S/ v, Z  这时后面的车陆续上来,人人都萎靡不振,许多人吐了,还有人开始吸氧,相比之下,我们车这几人高原反应最轻,除了同车身体最壮的男孩有反应外,三个女子都若无其事。+ y# @: F  b4 e
  随后的行程便越发艰难,随着车在土路上的颠簸,头也一跳一跳地疼,三个小时后终于到了界山大坂。这个被我们畏惧了一路的地方,看上去竟然是如此的名不副实,它不过是一个大缓坡而已,在坡顶上有一个石碑,石碑上写“界山大坂6200米”。站在这里,我的心直往下沉,它若是一座突兀的高山多好,而此刻看往来路与前路,竟然是令人绝望的一马平川!我们小心翼翼地用慢镜头行走,仍然气喘如牛。在这里恍如置身月球,除了风声外,一片死寂,没有生命的痕迹。不知是太激动了,还是空气稀薄,耳边听到的,都是自己猛烈的心跳声。天如此低,一丝云都没有,大概是离太阳太近了,阳光非常强烈,人却仍觉寒冷刺骨。我们不敢久留,照了相后继续前行,又在这一高度的山路中盘了很久,一心只盼着低一点,再低一点。我一会儿冷得发抖,一会儿又被晒得象要中暑。就在此时,我开始发烧。# y. I, `! T" V* C
  如此又开了三个小时,一百多公里的荒山秃岭后,一片碧蓝湖水,同天空融为一体,突然闯入眼际,这就是班公湖了,它位于阿里的日土县与克什米尔的交界处,湖中的鸟岛非常著名。我此时浑身无力,根本就不想移动一步,可是看到连新藏路上常来常往的司机师傅们,都兴致勃勃地要上去一逛,就知道那里的景致一定特别又难得。鸟岛上栖息着成千上万的鸥鸟,我们一上岛,激起一片,从我们身边,密密地腾空而起,遮天蔽日,鸣声震耳。刚刚翻过了荒凉冷寂的喀喇昆仑山,和生命禁区界山大坂,就看见这样一派青山碧水、万鸟齐翔的壮观景象,我们立刻忘记了高原反应,欣喜若狂,拿起相机,狂照不已。
, K  i6 A, V" [+ R2 G1 L  上海的一个男孩,一路盯着一块极限5000米的海拔表,在过死人沟时,指针已找不到了,他人就突然昏迷,把大家吓个半死,五个小时后在班公湖,才醒过来,如没事人一样,在鸟岛上疯狂地照相。后来,该海拔表被领队没收。
  u( s, Y3 b5 H  到日土招待所已是晚上十点多,我饭也不吃了,只想睡觉,盖了两床棉被两条毛毯,仍然觉得冷。队医阿忠来给我量了体温,39度多,在给我打了一针退烧针后,她忧心忡忡地说团里有五个人发烧在39度以上。; u$ v6 E* y5 j; g0 A+ B% J6 V
  领队说我们北京团全军覆没。
* x4 g: k" j9 p$ b' C4 B9 G  这一夜我辗转反侧熬到天亮,终于出了一身汗,开始退烧。
8 G, g* }( U' Z% }9 ?, s3 P9 e9 H  吃早饭时大家都愁眉苦脸,对着满桌香喷喷的粥、馒头和小菜,却被高原反应折磨得毫无食欲。饭后继续上路,去阿里行署所在地狮泉河镇。临出发时我又开始发烧,而且已到40度。队医给我打了退烧针,并留下一袋氧气、两袋葡萄糖。同车的翟姐一会儿喂我喝水,一会儿用酒精替我降温,但我拒绝吸氧,怕对氧气依赖,我可不想日后对人说,我是一边吸氧一边玩的西藏,多没面子,她为此费了不少唇舌。
$ G# `/ A8 L4 k2 p, t  中途我们的车胎坏了两次,不知不觉竟落在最后。不久我便觉心口痛,胸闷,并有一阵神智不清,司机师傅车开得飞快,终于追上了领队和队医坐的收尾车。收尾车是一辆丰田4500,在所有这些越野车里性能最好。从喀什出发时女孩们都争着上这辆车,倒不是为了它性能好,而是为了司机扎西,他有典型的康巴汉子的俊美,又一身西部牛仔的打扮,一开始就是全团女生注意的焦点,每到一地,都有女孩抢着和他合影。扎西过来要将我背到他们车上,我一边推说自己重,一边得意洋洋地爬到他背上,心想嫉妒死她们。队医阿忠是个年轻的藏族女孩,为怕我睡着,她不停地逗我说话,中间我吐了两次,我想,这回脸可丢大了。我问她会不会得肺水肿,来之前旅行社就告诉我们,在高原上千万不能感冒,否则很容易转为肺水肿,高原上这种病很可怕,据说病人若得不到及时救治,最多4个小时就会死亡。阿忠说不会是那种病,但神色忧虑。我听见她小声同领队商量,担心狮泉河没有药,一瞬间怅然想起父母,我是他们唯一的孩子,为怕他们阻拦,此番是瞒着他们来西藏,临走,把我所有的存折、保险、证书之类的东西放在抽屉的最上边。1 u# l" y% i/ m  A+ Q
  挨过了漫长的一个小时,终于到了狮泉河,据说,这有阿里地区最好的医院。我被抬进急诊室,那是一间黑屋子,里面除了若干空床板外一无所有,窗户密封,有根根铁条,且还落满了灰,但我很满足,总算到了。巨大的氧气瓶被推了进来,几个医生围拢到我床前,都是藏族,大部分是女医生,态度威严,他们给我作了检查,说是初期肺水肿。扎西则始终站在床边,鼓励地冲我微笑,我也冲他笑,此刻最担心的,是会不会被大部队落下。   不久北京的领队就着急地赶来,环顾一下四周,说医院的条件太差,坚持要我回宾馆。我和队医住最好的房间,吊瓶挂在床头灯上,刚刚好。大家都来看我。我这辈子感冒都很少得,送急救室、吸氧、打吊瓶都是今生第一次,我觉得新鲜有趣,又增加许多人生经验,故而心情很好,并且对自己充满信心。' n1 |% X) z( \& M, Q" v" \
  一到晚上就停水停电了,我盯着桌上始终燃不尽的蜡烛,怎样都睡不着。这一夜阿忠被我折腾惨了,从出发到现在,她已经几夜没睡过好觉,又要不时地起来伺候我吃药、喝水、上厕所、换滴液,有一次我看见她,快哭了的样子,说梦见我有事了,我安慰她,说这不可能,她又笑了,说是啊,我们藏族相信梦都是反的。后半夜,我终于睡熟了,她却不敢睡着,怕听不到我的呼吸声。   当她后来若无其事地说起这些时,我只有笑,她、北京的领队、我的团友,她们所给予我的照顾,岂是一个谢字所报答得了的。" V7 x# F7 u+ N* E8 N5 [6 y/ {
  在这样的精心照料下,第二天一早我就全好了,再去医院复查,肺水肿的症状全部消失。其他团员都去参观孔繁森墓,我在屋里休息,听到隔壁行署专员、各路领队、导游、队医在开会,好象在说我的事情,我于是趴到门缝偷听。阿忠说我的身体状况不适合前行,而从这儿到拉萨,还有十多天的路程,一路海拔都在4000米以上,还没有正规的医院,团里的领导们决定派车将我送回喀什,这样最多两天即可到达。听到这里,我差点儿气晕,费了这么大劲才到阿里,怎么能一眼都没看就走呢,况且让我再过一遍界山大坂,还不如死了的好。
3 ~* f- s  e# s# L# l, ?2 q6 Q  于是我写了一份声明:“自愿随团前往,如果因身体原因出现问题,后果自负”。当然了,没有任何严重的后果,待我们起程前往扎达时,大部分团员的高原反应都消失了,而我,比生病之前更加神气。这之后,我看到了神秘的扎达土林和古格王朝遗址,美丽的神山圣湖,经历了车陷洪水、泥石流、甚至车祸,每一天都是那样激动人心。当我们终于到达圣城拉萨时,我有一种自豪,终于战胜自己的自豪。   如果再让我选择,我情愿用全部生命,来换取这一生中最亮丽的一段时光。# Y' H7 j. O& I) G# A
  如果让我重活一次,我要改行,做医生,然后,去西藏。
* k& y' U5 I5 Y; O7 U% t4.回眸古格 % D  s! ]% q) j8 }" R; h' A( w
林伟生
+ ?0 A# L- Z& g5 }  [转自:金羊网]
0 h  `: e! y3 Y( r9 O* N  古格之行也许会令我毕生不忘,因为我看到了一个闪着神圣之光的谜。我带着谜面走进那地老天荒的高原,历尽艰辛却没能将谜底带回。我想说的是,古格最吸引我的大概就是我看不见那些东西。 ; [% x: [- N+ F3 x1 |" L9 n  v' O1 ~
  走向古格之前,我揣着总是解不开的古格迷团和故事,脑海里不断出现耸立山顶上的古格王宫的画面。尽管我的心情十分急迫,但我们赶到扎达已是黄昏,当天没有见上古格面目。不过,在扎达我们遇到了来自河北省的援藏干部郭玉普,他是一个狂热的古格迷,并且著有《相遇古格》一书。在一家小饭馆里,郭玉普滔滔不绝向我们介绍了关于古格的一些历史和现状,这至少满足了我一部分迫切的好奇。郭玉普担任扎达县副县长一职,对我们到来的重视自然也让我们方便了不少。他除了连夜安排门票和第二天陪我们到古格遗址参观的文管局干部外,与我们促膝长谈的情形让人感动。他在海拔4000米的扎达工作了3年,3年中,他无数次前往古格遗址,查阅了大量资料,最终写出了那本有关古格的书。郭玉普告诉我们,他发现了古格遗址仍有未发掘的洞窟,并且将这些地方当作秘密封存,有朝一日要做出惊世发现。   扎达是一个典型的风蚀土台世界,寸草皆无的土台形状千变万化,若没了人的痕迹,这里无异是另一个星球的形态,让人遐想不已。扎达土林早就闻名于世,但现今流传的图片难以表现其气势,人们只有身临其境才能真正看到它的惊世之面目并会发出由衷的感慨。不过,扎达更吸引人的是象泉河畔的拓林寺,该寺有900年历史,占地面积庞大,不少建筑已成废墟,鼎盛时的痕迹隐绰可见。从结构看,近似桑耶寺的布局,但不同的环境又使各寺具有不同韵味。日落时,我于象泉河畔的高台地徘徊,为台地坍塌处的塔林末端遭受损毁惋惜。那台地边缘就是悬崖,象泉河在崖底静静地流淌,网状的河道在落日的余晖中有如藏族姑娘的发辫,发出乌亮的反光。在那里我遇到了一位从深圳来此地拍照的摄影爱好者,相互间问候了几句,知道他们一行8人结伴走阿里,包了两台丰田4500越野车,每人花费约2万元,跟我们的花费一样。回广州后听说他们一行于归途发生严重车祸,两位同伴伤重不治,作古阿里,实在令人痛惜。   第二天一早,我们摸黑赶往扎布让村,只为拍摄古格遗址的日出。心里越急切越不顺利,看到远处古格的城垣就是去不到它的跟前,最后我乘坐的车与前边的几台车失去联络,跑到遗址东边的台地上隔着一道峡谷与古格相望。日出照拍不到好效果,可探访古格的目的并没失落。我们后来向扎布让村村民交了“买路钱”,实实在在地走进了古格遗址。对此,我们有些反感,扎布让的村民搬迁到此才是几代人的事,根本不是古格土著,这些村民明目张胆修起围墙铁门,向过路人收5—10元的买路钱,发起古格先民的财,大大违背了他们信仰之教义原则。当然,进入古格遗址,须购买昂贵门票则是物价、文管部门的规矩,大家没啥怨言。   带着郭玉普讲述的迷团,我气喘虚虚地走走停停,至少歇息了十数次才登临山顶上的王宫。然而,迷团还是迷团,我这么肤浅地光临就想解读古格自然不成。因时间仓促,我没有走遍废址,充其量只是顺着观光路直上直下,700年的古格王朝历史,我不到两个小时就“读”完了,结果是心中迷惑愈加多了起来。面对密密麻麻的土窑断垣我没办法想象几百年前的古格人如何生活,如何经历惨烈的战争后而弃城而去。我最为叹惜的是古格最后一任国王扎西查巴德令人意外地妥协给拉达克人,让叛徒的目的得逞,结局是让700年的王朝历史终结。其实,他完全有条件坚守数月,挨到隆冬,背信弃义的拉达克人便不战自退。然而历史毕竟是历史,后人是没办法改写的,古格王从妥协上当到成为阶下囚,应是王朝气数已尽,皆为天意。   从山城脚到山顶的王宫,高度约200米,这里地势本来就较高,登顶之后,可极目数十公里,荒无寸草的高原土台戈壁皆在脚下,此时可谓人比天高。山顶有保存修葺完好的宫殿和小庙堂,但更多的是废墟。废墟外则是百丈悬崖,通达山顶除了黑乎乎的取水地道外,只有一坑道可通行。城中防御设计颇具匠心,若靠300年前的武器装备谈不上可硬攻上城顶,所以拉达克人采取了诱降,才能攻下要寨天险。我十分赞叹古格王朝的创始者,选了这一处山头建国都,的确有先见之明和丰富的军事经验,他们知道小国家的脆弱,所以要象蜗牛般凭借保护壳才便于生存。2 t8 O' t/ E% }+ t/ f
  走下山后,我与谢、熊三人探访了带有神秘色彩的“干尸洞”,我们的举动的确是受有关该洞窟的文章介绍所诱导。本来,那是先人安息之处,应受到尊重,但我们还是耐不住好奇下到沟谷边去了。“干尸洞”在一处山谷的岩壁上,洞口约半个人身高,60厘米宽,离地面二米多。我借助他们的帮助攀上洞口张望了一眼,扑鼻而来浓烈的动物腐臭味让我赶紧退缩而下,并没看到郭玉普书中所说的无头骸骨,只是狼籍一洞的破布片,也有几根股骨,我没法将此洞中情景与一些可歌可泣的故事联系一起,更像是一处坟葬处所。离去后,我脑海里萦回着不屈不挠的古格将士的故事。我想,为什么说洞中的骸骨是战死的将士,假如是战死的将士,应该是那些发现国王被诱捕后醒悟过来,立刻退回山寨做殊死抗争的将士。   在古格遗址,没有遇到看守古格数十年名叫旺堆的大叔,因为他已在两年前去世。以前一些到过古格的人士撰写抒发古格情思文章时多会提到旺堆大叔,并有对其的描绘。我们没见到这位古格王朝的守灵人,却碰上了另一位怪癖的老妇人,游人若想在庙堂中拍照,她会用石块砸相机。3 P: V- u  l8 F3 M  \* _8 p
  不管怎说,古格之行也许会令我毕生不忘,因为我看到了一个闪着神圣之光的迷。我带着迷面走进那地老天荒的高原,历尽艰辛却没能将迷底带回。我想说的是,古格最吸引我的大概就是我看不见那些东西。我听说古格的考古还未结束,许多迷底有待考古的进一步发现才可以破释。但这与古格的文化没什么关系,毕竟,古格是一个脆弱的小国,它的存在仅仅是它离文明太遥远,以致外边的强敌无法涉近。反而古格本身所拥有的一种看不见的精神体,它诱惑着人们向往,不需要很多解释,走近它的人就会感受到它,并且为它着魔,以后也不再会忘记。据说余纯顺生前有件十分遗憾的事情就是苦走西藏竟没法去到古格,而他当时为此目的曾在扎达县城停留了数天。
0 G( S$ B3 l' \7 n5.青藏高原的第一屡朝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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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8月18日-19日
( b, @6 e9 w! `3 @7 a8 a1 K  行车指标。天气:晴空。温度:0度。路线:格尔木--昆仑山口--唐古拉山口--那曲。总里程:800公里。耗时:24个小时。最高海拨:5231米。路况:打满补丁的国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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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空中没有翅膀的痕迹,而我已飞过。, w' t1 j9 N6 \- ]' 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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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翻越唐古拉的出发时间定在18日子夜时分,或者说是19日凌晨。18日一天的工作是吃少量的饭以及强行睡眠。这800公里的星夜奔袭无疑将是最为惊心动魄,也是最有诱惑力的。当日整日禁酒,不得透支身体糟蹋精神。海拨高度将从2700米急升至4000米以上。高原反应像一反刀子架在车手们的脖子上,将要迎接的将是怎样的折磨,几个小时之后便有个了断。# E* t5 ?1 E5 m  I2 t1 w% w$ P- P
  
* D9 f( j9 q0 ~; G7 D  18晨,各车主力车手聚齐,一张簇新的西藏地图铺展在床头格尔木到西藏那曲只是弯曲一线。但要真正通过这条平和的图上细线当真是勇敢者的游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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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D$ a8 U0 t- K/ F; g  恐惧。人性无法抹杀的弱点,在每个坚强的外表下,我看到了这个。还有抵抗,写在被暴晒成黑红色的面孔上。上"前线"前的紧张反应各具情趣。有人食量惊人,一次进食十几个馒头;有女车手魂不守社地四下里找烟;有人大讲黄笑话;有人凝神不语;有人没病吃药------等待。煎熬。祈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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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无人入睡。19日1:26,油满、人齐,抗寒的衣裤穿戴已毕。大灯挑亮,上路。  a# p" ]) {; \% U) P2 O, I; 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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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出城的路已事先探好,在黑夜里鱼贯而行。灯火是远行的旅人相互的慰藉。世界屋脊上的青藏线并不寂寞,从青海入藏或是由西藏入青的大货车以及如我们一般的"朝圣者"的车辆比想象中密集。黑。只见路中一条白色虚线,它会带我们去拉萨。3:00,在大灯照耀下,一群野马穿行国道,那一刻目光所及像童话,我们的生活在此时与它们出现交汇点,只一次。3:55,海拨已达3860米。默默前行。"十面埋伏"的路面终于在5:30给了我们颜色。在过一深坎时,两车追尾。后车的水箱开始漏水,"大脚"调头打起大灯照亮,车手们七嘴八舌地拿方案。经验丰富的老郑使出怪招,从一颗烟里抽出几缕烟丝放入水箱,人们大不以为然。在一个小时之后,再度启程。受损车辆在奔行了一程以后竟然自愈无恙。9 R# d8 f: }) ], N2 g! ~0 @- O
  
( Y! ^" K  [/ x$ N/ \$ d  远天已见鱼肚白。7:45,太阳倏然升起,美丽的高原远山冲出黑幕。在青藏公路以来,唐古拉山脉以北便是可可西里无人区,我们车队此时便经过这片地域。前行不久,在车队右侧不远突然有几只藏羚羊悠然漫步。这让车上的人狂喜不已,在心里祷念这一优美的生灵平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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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有康庄大道。109国道像一条打满硕大补丁的裤子。几辆车闪转腾挪,相互提醒,减震器拼死工作,心疼。忘了听谁说过,车就像老婆,你对她好,她才能对你好。而我更愿意叫它兄弟。上午11:00,海拨达4920米。8 c3 e  X. q: K) f' W
  
$ _$ S2 P, v& Y: [, ~  再次提及青藏高原的美是不可抵御的。一切都以纯粹的形式存在,汩汩而下的细流充溢着生命最初的感动。红褐土地攀附着最质朴的绿色。住白色帐篷的藏人、忠实的牧羊狗、羊群如雪,云是家乡。昨夜雨来,每一泓积水盛着一片天,我们生命的第一颗种子就是万年前天空最动情的泪水。+ n3 ^# v1 C; u. J2 f4 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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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云。影。在群山之顶灵动着云的影。是太阳的忧郁。群山亘古不变的姿态,寂寞,它的坚强和持久的钢性让人想莫名地哭泣。没有脆弱,像死一样强。而我们就是她子宫里孕育的孩子。黑色的鹰,以凝止的姿态飞翔,回家,家的名字叫孤独。路标指向天堂,车队诚敬前行,远方是什么,是自由。而崔健说:自由不过不是监狱。依然,没有传说中的高原反应,无比清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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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U( M  B" G2 i; W  h% h  12:30,车队车至沱沱河大桥--长江源头的第一桥。远山很远,浑黄而宽阔的河床,这就是母亲河的源头。打出我们的旗帜,"我们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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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车再过通天河,同样的美丽,不再有时间停留。在14个小时之后,15:30,从前风档玻璃我们看到远远的雪山之颠。那刺目的雪色让疲惫不堪的人们顿时兴奋不已那是唐山拉万年不化的积雪,是神山的白色衣裳。车速明显提升,向雪山狂奔。16:14,海拨首次突破5000米。风景突然异常瑰丽,那是一种素朴的惊艳,但同时,高原反应也如期而至。最普遍的症状是头痛和呼吸急促,总差一口气喘不到头,心跳如脱兔。车手出现幻觉,嗜睡。扎西一路圆睁双眼,头痛袭来,手持干活的家伙,紧抓不放。有人开始狂吐。7 ?! m9 U: F' d2 n- {
  
2 ~; i" ^9 h: K4 X% {: J  16:47,在经过16个小时之后,唐古拉山口就在眼前!无雪。有藏人在卖雪莲,说扎西德勒。狂喜的人们下车搂着写有"唐古拉山口海拨5231米"的石碑留下自己最"狂"的一张照片。在上窜下跳数分钟后,车手们开始无力挣扎,面呈菜色,气息微弱,相视无言,以慢动作的姿态相聚一起,强打起精神照了合影。人们纷纷爬上车,随即歪倒车中,妇车手郭焱据说一度不醒人事,被人几番唤醒。顶不住的人偷偷摸摸地大口吸氧。不过,我们的反应可说是最轻度的。被称为"大力丸"索罗玛宝起了重要作用。1 ~- y9 n& {( c4 }$ v! i, y#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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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翻过了唐古拉山,就是西藏。我们进西藏。一声令下,赶快下山,狂跑不已。盘山道一泻千里,车手们的头痛症状开始消退,直扑我们的宿营地--藏北的那曲镇。余下的路程230公里。由于一车出现问题,全部人马到集结那曲已是凌晨一点多。整整24个小时,车手们没有休息和正式进食。这是此行最为艰苦的一段。没有力气再脱衣服,倒头就睡觉。这里的海拨为4700米。
- w( e. P" o# U" |6.勇闯大峡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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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我们走上排龙乡的汽车路时,觉得走路有点晃。路太宽太直了,体内的平衡器官还不太适应。几个女孩子嘻嘻哈哈的怪叫怪笑着,早就忘了昨天在废弃的玉美村她们几个商量好的“从现在开始重新准备做淑女”的主意。看着好奇迎出乡来的人们,我也没了两个小时前兴奋的感觉。一切似乎是很平淡,好像这一切的一切就应该是这样的。从那天晚上睡在床上起,我开始了连续几天不断的作恶梦,一直作到北京;雅鲁藏布江大峡谷就是这样很轻易进入梦里了……   十几天前,我作为北京远飞鸟户外运动俱乐部雅鲁藏布江大峡谷穿越活动的领队,领着清一色的女队员到达出发地————米林县派区松林口时已是将近天黑了。望着不停的雨将地面弄的十分泥泞时,自问我们选择雨季进入大峡谷是否明智。我只能祈望明天是个好天。因为明天一大早就要翻爬一座海拔四千多米的山口————多雄拉。藏语的意思是许多石头的中心。听当地人讲,中午12点以前必须翻过山口,不然大雾一起就很危险了。晚上叮咛大家明天5点一定要起来。结果还是6点多才醒,天还是不停的下着雨。几年的带队经验,使我不敢轻视任何一段没有走过的路,不敢忽视每一个队员的动作细节。结果从这一天起,我被他们戏称为“杨妈”————嫌我太罗唆。虽然下着雨,上多雄拉山却异常的好走————比起我悲观的预期。翻过多雄拉时,是我们最为激动的时刻。因为是在那一刻所看到的山那一边的风光,只能用“美艳”来比喻。如果不是脚下的乱石绊脚,会让人以为身在仙境。没有见到的话,人的想象力是无法绘出这样一幅画来的,即使是抽象画。   越困难越傻笑
) Z- w* _1 t" U2 i/ {  为了按计划前进,还是没有在背崩多留一天。从现在开始,我们的行进由向东左转向北,进入到著名的“世界第一大峡谷————雅江峡谷”。又是大晴天,终于遇到大峡谷著名的滑坡区,刚庆幸完晴天的好处,就变成了暴晒。很快就再也见不到水。再也感觉不到一丝的风了。回头看着几个女孩木然的脸,大家都笑了起来,笑的停不住,变成了傻笑,谁也不知道在笑什么。这种本队特色的傻笑一直持续到大家在成都分手,好像越是艰苦,越是危险,大家傻笑得越欢似的。在成都,当我们回想到这种傻笑时又能引发更大的肆无忌惮的傻笑和周围不解的目光。   遭遇蚂蝗* V: K5 s! p$ `) c9 h9 u
  甘登乡是墨脱县最北边的一个乡了,坐落在海拔2300米的山上。再北上就进入林芝县的辖地了。两县交界处,也是本次穿越最难的一段。前面所讲的蚂蝗区已不算是什么了,好像是到处蚂蝗,最多时,在两个小时内,每人都从自己衣服裤子上摘下一百多只。每天宿营时,脱下登山靴都倒出好多不幸爬到靴子里而被碾死的蚂蝗尸体。牛蝇也多了,一次“空袭”可以是十几二十只,不过我也可以抓住它们摔在地上踩死了。另一种让人烦恼的东西是荨麻。长在山路的两边,一不小心碰一下,痛得人能跳起来。队伍里不时发出的惨叫声,就是拜这种鬼东西所赐。不过,痛的厉害,好的也快,一般有个20—30分钟就不痛了。最惨的是我和另一个女孩,都是下山时滑倒,一把抓住了旁边的荨麻。只有这种鬼东西一直伴随我们到最后一刻,在离排龙乡还有15分钟路的地方我还被它蛰了。   每天晚上都伴着轰鸣的江水声入睡,大家讲回家后听不到江水声睡不着了,只好定时起来拉抽水马桶,听着冲马桶的声音才能入睡。
2 p2 `! H0 p/ T$ N, w5 A  那天下午,大家坐在1998年科考纪念碑边,傻笑着晒着太阳,傻笑着眺望着远处的加拉白垒峰。
' o' Y/ u) B1 j* k' r/ y+ t  后记
0 _! m7 v, H3 v" D+ ~. [( [  在这十几天的徒步穿越过程中,我惊讶的看到她们不断的长进,不断的克服艰难,调整自己适应环境,从始至终没喊过苦,根本没有出现许多探险活动中极易出现的因精神体力消耗过大而引起的脾气暴躁和争吵。最后出来时,竟然连当地的门巴族人都对她们竖大拇指,具当地人讲,外来人还没有女性能从这条沿江路走出峡谷。回京后,我在电话里向中国探险协会严江征主席汇报此次穿越后,他讲,除当地人外,历史上进过大峡谷的女性屈指可数,更不要说从沿江路出来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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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w- w$ |# I5 L6 e( f7.心灵的圣地-纳木错4 ~( \0 @) s; Q
我们静静品味眸中亦真亦幻深藏着奥秘的纳木错 ' m: A& Q% d$ E" V+ j0 o! Q# s, b
--天津车迷驾车闯西藏报道之十六
6 _0 j+ |9 _: W9 t7 i! M& ]; l* e- g  西藏的美丽是脱离俗世的,在那远离喧嚣,远离现代文明的地方,天地相接,当寺庙的金顶辉煌地反射太阳那耀眼的光芒时,很少有人不为这纯净的自然景象所倾倒。人类赖以生存的环境,在西藏保持着极佳的质量,在这里呼吸到的是世界上最纯净的空气。
! P; r. C) r# A8 X  但由于时间的原因,车队中的部分驾手不得不先乘坐8月25日下午16:30分由拉萨直飞北京的飞机提前离队;剩余的车手将完成驾车闯西藏的最后一段路程。随行记者扎西,也由于工作原因也提前离开了车队。: s2 b  y0 u7 \$ \  x2 @! t7 O  T
  8月24日清晨,11名车手(4名女车手)驾驶着国旗飘飘的“大脚”,三辆吉普,和那辆已是伤痕累累的“小脚桑塔纳”踏上了返津的征程。返津的第一站是陆地上海拔最高的淡水湖,“纳木错”--意为“天湖”。在那里有阳光和雪域的诱惑,有高原生灵诉说着尘世外的净土。  @: n+ ~' P$ K0 r* U" V
  上午8:35分,车队出发了,拉萨的太阳懒懒的,直到9点才爬上了树梢。109国道从拉萨到那曲段正在修路,所以车队出发后面临的第一个难题便是一路的颠簸。, N7 N  V$ ]+ B7 Y# ?* v
  那曲地区:是西藏主要牧业区,有羌唐草原美称,美丽的纳木错和念青唐古拉山位于当雄县。从拉萨出发翻越了念青唐古拉山,在驶了187公里后我们先到达了当雄县。此时已是正午,海拔为4290米。纳木错距当雄只有40多公里的路程我们计划将在下午2点30分到达。! `& I3 h- b9 i; v* r: a! _
  于是在当雄我们只做了短暂的休息,1点30分在蓝天白云下我们的车队向“天湖”进发。起初的一段路是崎岖不平的山路,透过车窗望着渐渐隐去的蓝天、白云,聆听山间小河湍急地流水声,望着远处半山腰悠闲的散步的牦牛,好不惬意。随着空中一道闪电划过天空,豆大的雨点打到我们的车窗上,不一会雨点变成的冰雹,不知所措的我们放慢了车速,即使这样,“小脚”桑塔纳也没有逃离由于下雨路滑而被陷入泥潭的恶运,已有丰富拖车经验的庞工、何宁这时不顾海拔4700米的高原反应冲下“大脚”在雨中将桑塔纳用拖车绳拴在“大脚”上,“大脚”又一次拯救的“小脚”。
; n% I% `( O/ C- K  u# L$ D  山里的雨来的急去得快,短短30分钟后雨过天晴,这时我们发现了路旁的一辆由藏人驾驶也是在风雨中无耐被困的破旧的北京吉普。他们似乎并没有急着在雨中推车而是的跺在车里等待着什么。当他们发现“大脚”时却再也按纳不住心中的激动,跳下车厢向我们求救,在总指挥的带领下,在藏人羡慕的目光中“大脚”再显神威。
) G% d" `7 L- J; s- c7 r% y" O  哪里知道,路是越走越艰难,从当雄到“天湖”的公路刚开始修,又赶上雨季,路滑,我们的四驱吉普都几次险遭被陷。下午3点,在距“圣湖”还20多公里,海拔5120米的地方桑塔纳拖底,导致发动机的故障灯亮了。原来是“小脚”的底盘太低,拖底使机油泵不再泵油,发动机的故障灯也就理所当然的不停闪烁。剩下的路怎么走?这可急坏了“小脚”的主人-老王。就在他一愁莫展的时候,驾驶5号车的老郑,提出再难也要让“小脚”到“天湖”的想法。山路险峻,雨后路滑,有着14年丰富驾驶经验的老郑主动请缨将“小脚”用拖车绳拴在了自已驾驶的吉普车的后保险杠上,开始的艰难拖车行进。* ~" z" H+ E% _$ H* s
  坐在付驾驶座位的我成为老郑的助手,不停地在对讲机中告诉桑塔纳中的老王:前面路面不平注意减速、转弯注意保持车距、前方修路准备下公路...“大脚”也不时的车前车后或是为我们探路或是为我们断后。就这样40多公里的路程我们足足用了5个小时,终于在6点30分,到达了“天湖”。) J+ P7 V0 u; r
  “天湖”果然让我们惊叹:不虚此行!7 n! `) k; B/ b! G3 ^& h4 N; d
  “纳木错”周围是地势开阔平坦的茫茫草原,湖滨更是水草丰美的天然牧场。大草原,绿菌如毯。牧民的账篷,星罗棋布;成群的牛羊,飘动如云。   当蓝天、白云、云峰,纤毫毕现地倒影注高原明净的水面上,碧澄的湖水,波光潋滟;葱绿的草滩,羊群似云。一望无际的湖面上,碧波浩渺,雪山倒映。日出日落的迷人景色,更充满了诗情画意,使人心旷神怡;无语的感触来自“天湖”的心灵震撼,咫尺的距离却在心灵上产生了无穷的空间,这就是圣地,心灵的圣地。让我们静静品味眸中亦真亦幻深藏着奥秘的纳木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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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郭焱
. S$ R7 ?  `. \, o+ l1 l3 p& l初进西藏! Z  V5 F& m& q* u1 [% |/ y
 终于来到拉萨了.飞机降落的瞬间,心头很是烦闷,心跳也加速了.以为是激动自己马上就要踏上这片神秘的净土了,只是后来,才知道是这里气压的缘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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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走出机舱,还没来得及欣赏环绕机场四周高山的美丽,眼光就立刻被跳着舞蹈,着藏族服装的姑娘吸引去了.一个个紫黑的脸庞,虽然没有内地女孩的白皙水灵,可是由衷的祝福和纯真写在脸上,那是你很少见的.真想也走上前去,接受她们手中洁白的哈达,可惜那是为另一行人准备的,自己只有叹息的份了:这次来西藏,并没有接受谁的邀请呢,只当是一次心灵之旅吧.希望,希望从此之后,自己可以静下心来,安静地去生活.8 {" h+ a7 T1 h* U" i- C+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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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有洁白的哈达,还有这神秘的群山呢!记得飞机穿越在青藏高原的上空时,那时我看到的不只是巨大的青色山脉,更多惊叹的是那山顶的垲垲白雪,怪不得这片高原被人誉为神秘雪域呢.可是在机场,在环绕机场的群山中,我看到的却是青黑色的土,夹杂着些许碎石,却看不到一棵带着生命的植物.于是乎,有些相信这里生命所要面对的残酷了,呼吸好象也沉重起来---这里的氧气量太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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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坐在出租车的后坐,一面听着同学的讲解,一面打量着窗外.汽车沿着一条浅水的河流,环着山脉的走向蜿蜒前进着.山脉依是没有生命的迹象,只是在朵朵白云在阳光下快速的行进着,投射着片片影子在山峰和山谷间,快速地移动着,运动着,山象是活泼起来.而在公路的另一侧,在山峰的对面,浅浅的河水中间或点缀着片片绿洲,好象是杨柳的样子,凭添些般生气.不过都很矮小的样子,也许是对抗自然的结果吧.4 T+ N, d* H2 ~) F. F
  
' N& C3 M( V. }  哦,忘了告诉你了,可爱的女孩!这里的天空,好高好高,高得你无法望透那碧蓝,可是,白云又好象很低很低,低得渐次拂拭着顶顶山峰,也许在安慰山的苍莽吧.天空,白云,苍莽的山,我来到另外一个世界了,只是,不敢问自己,是否,我也不再是那个俗世中的那个我了.5 o. }% [6 @- V; p
  
6 [# V. G4 v1 m" v  汽车缓慢了下来,它要转个弯上座桥了.桥头全副武装的军人,让人一下子又回到现实的世界-这里是古老的土地,古老的民族,这里也是片敏感的土地.而在不远的地方,又有一辆辆车缓速下来接受检查了,那份烂漫的蓝天白云,又让人想起内地那灰蒙蒙的天空./ Z9 j/ q6 j- S9 k& `5 B+ Z% z6 ~" |8 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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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司机停下车来,将证件递出窗外,默默地等待着..* z5 I; H! j1 g8 m7 I/ O
  
5 G( i; `( p: }, i1 j  当汽车又开动起来后,才注意到我们的司机是个藏族同胞,可是为什么这么就都没有注意呢?是因为那个在此待了一年我的同学的脸庞和他一样黝黑,还是因为他一路变放着的迈可尔.杰可逊的狂猛DISC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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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藏汉民族的欢喜融合,还是藏民族的同化和没落?也许,都没那么严肃的结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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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Y+ z) [3 k3 }9. Jiang
6 \" c5 s: Q5 H! f$ e9 @9 e珠峰
: p, B! a0 R8 B9 Q4 n% l  藏语意为“圣母”,海拔8848米,为世界第一高峰,是一条近似东西向的弧形山系,位于喜马拉雅山中段之中尼边界上、西藏日喀则地区定日县正南方。清康熙五十六年(1717年)编绘的《皇舆全览图》中作“朱母郎马阿林”,精确地标出此峰位置。1858年印度测量局在英人主持下擅将该局前局长额菲尔士(S.G.Everest)的姓氏命名此峰。1952年中国ZF将此峰正名为珠穆朗玛峰。山体呈巨型金字塔状,有巨大冰川,最长达26公里。山下有世界上最高的寺院绒布寺。1960年5月25日和1975年5月27日中国登山队先后从北坡登上峰顶。中国科学院曾多次组织大规模的综合科学考察,获得重要的科学资料。   m& a; S  `2 `# g/ q- p6 q
  珠穆朗玛峰分布在西藏和巴基斯坦、印度、尼泊尔、锡金和不丹等国境内,其主要部分在我国和尼泊尔交接处。喜马拉雅山是世界上最年轻的山脉之一,年龄在1000-2000万年间。它由许多平行的山脉组成,东西全长2450公里,南北宽200-300公 里。呈向南延伸的弧形,是构造复杂的年轻褶皱山脉。由北向南分为柴斯克山、拉达克山、大喜马拉雅山、小喜马拉雅山和西瓦利克山等4带,主脉以大喜马拉雅山最为高峻,宽约50-90公里,主要有结晶岩石构成。大喜马拉雅山脉习惯上分为三段:阿里普兰以西到印度南迦帕尔巴特峰为西喜马拉雅山;普兰以东那木尼那峰到亚东绰莫拉利峰之间为中喜马拉雅山;亚东以东到雅鲁藏布江大拐弯处南迦巴瓦峰为东喜马拉雅山。大喜马拉雅山脉平均海拔在6000米以上,高峰林立,超过7000米的高峰有50多座,8000米以上的山峰有16座,世界第一高峰珠穆朗玛峰就耸立在中国和尼泊尔边境。在珠穆朗玛峰周围5000多平方公里范围内,有8000米以上高峰4座,7000米以上高峰38座,这种高峰汇集的现象为世界所仅有,故被成为“世界屋脊”。喜马拉雅山在众多河流的侵蚀和切割下,形成众多深达数千米的峡谷通道,成为西藏和周边地区贸易往来和文化交流的捷径。
, p, C( v& B4 p  峰顶终年积雪,远望冰川悬垂,银峰高耸,一派圣洁景象。珠峰脚下发育了许多规模巨大的现代冰川,冰斗、角峰、刀脊等冰川地貌现象广泛分布;雪线以下冰塔林立,相对高度可达40-50米,其间夹杂着幽深的冰洞、曲折的冰面溪流,景色无比奇特壮观。 * K5 [6 \; c& a
  喜马拉雅山脉南面陡峭,而北坡较平缓。南斜面高出恒河、印度河平原6000-7000米,构成一道巨大的天然屏障。由于南坡面临印度洋西南季风,故降雨充沛,林木茂密。而喜马拉雅山北面,以缓坡和藏南谷地相接,宜农宜牧,成为藏族人民的生活聚集地。 5 A% O$ t1 U. k. v
  此处建有一座世界最高的寺庙绒布寺。此寺于1899年由红教喇嘛阿旺丹增罗布创建。绒布寺也是观看珠穆朗玛峰的最佳位;两者直线距离25公里。 9 [( A% F. g$ J5 e* ]! F) ^
  那4座8000米以上的雪山排成一列,实为壮观,这四座雪山从左向右分别是:马卡鲁峰,8463米;洛子峰,8516米;珠穆朗玛峰,8848米;卓奥友峰,8201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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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lor=#9400D3]成长的泪水是已逝了的秋天,然而我却把自己凝重的悲色留给了下一个冬天,作为初冬的美丽,留给这个世间,而作为永恒的记忆,记住永远-----而这,就是岁月吧![/col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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