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贴子最后由羽化成蝶在 2003/11/20 11:20pm 第 1 次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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X( d+ T4 x- Q! }+ u 有的人,等了很久,一直没有再出现;有的人,才只不过刚刚出场,就知道一定会离开;有的人,明知道没有未来,还是忍不住想见面。
& J" |* s, B4 h* ?' L6 t' g' d 天一直下雨,气温直线下降,泛黄的积水倒映着梧桐的叶子,清晰到寥落。远处的云烟呈现灰白,我想起失去温度时指甲的颜色。这个年代,凤仙花的色泽依然娇艳,而经过的人儿啊,有谁会在有露的清晨,将红色的凤仙花瓣摘下,细细捣成汁,小心地染在指尖,一个晚上的风清月淡,明朝十指蔻丹芊芊,描眉抚琴处,尽有暗香盈袖。没有时间,没有精力,没有心情,柜台上自有满目各式的指甲油,珠光的,哑光的,盈润的,修护的,让欲望实现的越来越迅速和便捷。随手几瓶,可以妩媚可以淡雅,可以隽久可以张扬,满足所有的想象,我拿起又放下,突然怀念研磨凤仙花的午后阳光,竹帘掀起的阴影里,声音细碎而有规律,盛着冰镇绿豆汤的碗已然和空气相同的热度。
% F S1 W: e' s$ {6 B 我问一个朋友,一辈子有多长。他说:“一辈子好象这三个字只有一点三公分长。”承诺变的廉价,结果不再惊心动魄的重要,我只好把音乐开的很响,潮湿的窗台,中午洗的头发到现在也干不了。所以就不喜欢冬天,尤其是下着雨的冬天,手指容易冰凉,我小心的踮着足尖,还一样避免不了泥泞的结局。打着伞,时间就这样在扬起的裙摆上一越而过,一年不过12个月,365个日子,而一辈子,最长会有百年,那样微乎其微的距离,是不是有一天不会再明显的无法抹去。全是自己的许的愿,实现了,就不应该再贪求。就这样歌,就这样醉,这样疯狂这样颓废,在这个现代的世界里,我强迫自己微笑,如果插在瓶子里的花在蜡烛熄灭前还没有枯萎。
3 w0 O; l' N+ o3 s' t( S 我紧握双手,以左手的温暖中和右手的冷,已经有多熟练,反复演练,明知道的结果出现的时候,我还是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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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 v5 F( \* }: U后记--蔡琴在一首歌的末尾问,如果现在你可以许一个愿,你会许什么?我说,我不想他走。脱口而出。- J# e- \/ G5 g) 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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