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命在反反复复中慢慢沉沦。象亿万年前的一滴眼泪,从染着温柔月光的松尖轻盈而缓慢的下坠,在最后坠落的刹那与褐色的松脂演出完美的相遇故事,从此岁月安静的一如今夜我眼中的伤悲。一朝一夕,岁岁年年,终于化为琥珀,埋藏着所有想说而终于还是没有说出口的誓言。
+ L3 }- j3 F7 j2 l0 q' n 也许所有的故事都必须有一个结局,无论幸福或者痛苦。我终究举起了杯,将晶莹红色的浓烈液体一饮而尽。我努力让自己的姿势显得很熟练,没有人会来得及注意到嘴唇略微的颤抖。满与空,清醒与眩晕不过是一种认知,过去的种种逐渐变成隔着厚厚的玻璃门后的风景,阳光照在我的脸上,可是,我还是什么都看不清了。( h, t- n& X/ J0 b7 A6 ], f2 q" [
上帝并不打算偏心,所有的一切总在那个空间或时间达到守恒,不同的只是自己的先知和后知。拥有的越多,能够让自己幸福的东西也就越少。生离与死别成就了永恒的爱情,得到和失去构成了生命。我开始习惯在别人的微笑与疑惑中游来荡去,身影如风,却越来越沉重。城市不应该太大,路灯下陌生的街道,末班无人的巴士,包容和引发着我过客的落寞。我惶恐着自己的渺小与无知,我牢牢的抓着把手,我希望自己还有足够的力量支撑到明天天亮。
' H1 p) ?9 G. T$ X 于是就喜欢上了看电影,让音乐对白和眼神将自己迷惑,仿佛自己也被那么深刻的爱与被爱了一回,在遏哑的酸楚之后,眼泪可以肆无忌惮的侵蚀着脸庞脖颈与胸口。你的唇温暖柔软,在淬不意料又好象期待已久的刹那,如果上帝能够看见我如此感恩的心灵,能不能再给我多点时间。我不舍得睁开眼睛,伸到半空的手象是突然被终止的画面,一缕晨光穿过指缝,和眼泪同时滑落在了粉色的枕头上。星辰的陨落是一种辉煌,叶子的坠落是一种重生,是什么让我的爱情沉沦成我生命中不可承受的痛?( J/ ?$ \ Z2 [/ R) |& o# b: U
灰色的天紫色的熏衣草,牛奶在透明的水里晕成乳白色的纹路,脚趾在浸入的那刻没有任何感觉。我以为我已经学会麻木,学会漠然。门好象很大声地又被关上,滚烫的水灼红了肌肤,整个世界停止了喧哗,我莫名其妙的冷的颤抖。如果可以,我希望自己是一块冰,在月华与花香中慢慢融入夜的湖泊,从此心无欲无求,一如止水可以不问永久。
6 V. s2 }2 ]( y2 k! Z& g 我突然很想知道那天的你对着我许了一个什么样的愿,背光的我试图看穿你眼中的潜台词。目光对视时分,世界只剩下你满溢的笑容,我不停的肯定着否定着,分辨着真实和幻想。如果当时的我伸手去把你的鞋带系上,不知道结果还是不是这样。冬天的中午,我更乐意去送外卖,让暖暖的阳光照在我提着饺子的手上,我可以不紧不慢。很多时候我会坚定的认为送去的不仅仅是一顿中饭,而是一种幸福。没有外卖的日子,我就趴在桌子上发呆,看影子是怎样的移动,把时间带走。你也许会嘲笑现在的我是如何的颓废没有激情,也许会想象不出是什么让我改变,也许你会做任何事,也许什么都不会做。但是,如果现在你在我的身边,我不会只剩下时间。我不该再次幻想,所有的奢望都会成为一粒细砂,辗转反侧于每分每秒,必须用一层又一层的泪将之收藏。爱情若也可以老去,如昨夜的那朵栀子花,有没有人会记得,泪落在水里的声音。
" m' b- A6 @5 U) I5 y; V7 k0 o- 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