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忽然要我唱《盛夏的果实》,他说,那是她最爱的歌曲,她以前总是一遍一遍唱。对于我,这是第一次听到这个名字。我说,我不会唱,连听也没有听过。他说,那去学吧,学会了唱给我听。我去找的时候发现这应该是首好听的歌,仅一个网站就有快100万的人曾经搜索了。于是,在一个春天的夜里,我穿着淡蓝色的睡衣,一遍又一遍的模仿。我蜷着身体,双手环抱着双膝,象只思考问题的兔子,蓝色的电脑幽幽地将我注视。我想象着一个美丽的女子,细细地梳着微卷的长发,四周除了白色的墙壁还是白色的墙壁。那是怎样的落寞和无奈啊。
, o% t+ h6 x9 m4 l 我必须承认,那时的我根本就没有懂这首歌。来不及懂,他在电话那端唱起了第一句,我怯怯的唱了下去,每一个字每一个音我都很用心,不敢有一点点的差错,怕没有当年那个女子的味道,怕期待的他终会失望。一个晚上的时间有点短,但是足以让我爱上这首歌曲。. A1 G+ k7 F7 m+ T
他一直要求我写一封信,我在心底对他说最好永远没有这一天,如果有一天我会写下我们的故事,那一定是你已经不在我的身边。我知道,伤痛永远比幸福更加能震撼心灵。那封信的文字是多么温暖,似淡淡的花香,隐隐约约,好难才能体会,却那么容易遗忘。
; H' M# ]* e( Y8 B" }( P# w 他在电话那端大声的哭泣,我在这里微笑,泪一滴滴安静的落下。不知道说什么的时候,我总喜欢笑。不知道说什么,该怎么告诉他呢?1999年的夏天,我已经把自己的爱情给丢了。丢了的东西就找不回来了,就没有了。没有了,他明白吗?他不想明白了,他找到了一个能让他明白的女孩,他过上了幸福的生活。从此,笑容更象是一个加在我身上的诅咒,再也没有人能够读懂。. m/ f' W( v: R2 l4 Y0 v
很长一段时间,我怕听到他的名字,怕听到《盛夏的果实》,怕眼泪突然掉下来。直到有一个夜晚,电台里毫无预兆的歌起。忽然明白那字字句句的暗示,所有的细节都已经注定,在很早的那个春天微润的夜里,那么明显,那么焦急。只是当时的我漫不经心。/ X9 h" B5 d. S! }! w( V v j
心,一小片一小片的,仔细的被割开,痛的那么精致,那么含蓄,那么无以复加。
) A- f7 J' o# C8 a7 n4 y6 X 那个女子,小心翼翼的将削了皮的梨子用水果刀一小片一小片的割开,放进透明的盘子里。她始终没有抬头,她的皮肤白皙,头发微卷的下垂,她习惯性的将盘子往对面一推。对面,没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