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爱情遇上沧桑 (转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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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k8 s( J ?4 ~) I- ^# v如果说有什么可以阻挡爱情的脚步,那么,一定是沧桑。
9 h: E' E& f: @' t7 C0 i9 B; ` 在箭竹海深浓醉人的绿里,阿乐坐在水边的树阴里,呼吸着略带湿润的空气,心情也如这盛夏的箭竹海,透明而鲜艳。阿乐扭头看着身边的肖飞,肖飞正望着远处的山吸烟。在阿乐眼中,肖飞是最帅气的男人,当然吸引阿乐的并不是这一点,阿乐自认为她还没有这么浅薄,肖飞是个优秀的男人:正直,坚强,智慧而又幽默。 - L2 ~4 P0 G* E% }/ j- ?' t
“肖飞,你会爱上我吗?”阿乐正视着肖飞,很认真的问。是的,她很认真,因为她喜欢这个男人。两年了,她与肖飞就这样相处着,快乐而融洽,她以为,肖飞也应该喜欢她,要不然,他不会在每个暑假里都会精心安排好自己的工作,拿出十天的时间陪阿乐到处跑。阿乐是把肖飞当成男朋友的,但肖飞跟阿乐在一起,从没有做出过超出友谊的举动。这令阿乐不解。“是因为我不够漂亮,不够吸引你吗?”阿乐曾经很直接的问。肖飞摇摇头,说阿乐很漂亮,能吸引全球上所有正常男人的目光。“那为什么你不亲我?”肖飞盯住阿乐深情的看,然后在阿乐的额头上轻轻一吻。阿乐撅起嘴,肖飞就会拿别的事情来逗阿乐。这次,阿乐再一次很直接的问肖飞。因为她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她与肖飞之间,如果说是友谊,那真的是毫无阻隔的,而要说是爱情,那是无论如何也讲不通的。情人之间不应该像他们这样。 5 ?# {$ a% b6 v) r0 W
肖飞看着阿乐,看了足有一分钟,然后他笑了,洁白而整齐的牙齿在阳光下闪着光。“阿乐,你说爱和爱情是一回事吗?” , t- z8 k( e& c6 D; K2 S
“那还要说?爱情是爱的一种。我爱你,如果你也爱我,那么我们之间就有爱情。”阿乐是一个很现代的女孩子,她对爱情的理解就这这样简单。
; J: ~# S+ g7 B. @0 x5 M' m “不,阿乐。有了爱,还要有情,这才是爱情。爱情本来是两种感觉,你知道吗?我爱你,但我不能给你爱情。”肖飞说这话的时候没有任何停顿,在阿乐听来,这话是他早就想了很久的,至今可以脱口而出。阿乐的睁了大大的眼睛,望着眼前这个曾给她许多快乐的男人。她不理解,肖飞的话到底是他真心所想还是他想摆脱自己的借口。两颗泪顺着阿乐的脸颊滑下来。
; L! l; b' w% e: F “阿乐,你别哭。真的,我爱你,很爱你,像爱我自己。这两年来我们在一起,我一直过得很开心,生活因你而精彩。但是,我无法在爱情的路上再踏出一步。”肖飞伸出胳膊揽住阿乐,阿乐挣出来,盯着肖飞的眼睛:“你还是忘不了她!我就知道!她一直活在你心里。你是把我当成她的影子吗?”
' e4 O$ I- S* K6 N1 Z6 q9 _! b “不,阿乐。你不是她的影子。的确,我不能把她从我心中抹掉,每次安静下来,我就听到她的声音。但你就是你,我愿意用除爱情之外的所有来交换与你的默契。有你在,我的生活充满激情。你真的不是她的影子,你知道吗阿乐?!”肖飞脸憋得通红。
9 _# q: w' @* U( C& v' U' M 阿乐知道他说的话是真心的。这两年,肖飞对她真的很好,处处关心,无论阿乐遇上什么困难,肖飞总是第一时间伸出温暖而有力的手,不遗余力的帮助她。而阿乐也慢慢习惯了这种宠爱,虽然肖飞远在渤海边的油田,阿乐在繁华的上海,可阿乐每年假期里总会去油田呆上一段时间。阿乐特别喜欢油田那里一望无边的芦苇荡,说:“要是一直在这里住下来,那多好啊!”肖飞跟阿乐开玩笑,说让学服装设计的阿乐大学毕业后到油田工作,阿乐半真半假的说:“你娶了我,我就来,宁愿放弃我的专业。”肖飞这时总会微笑着说一句:“傻丫头!”
$ c4 {) E/ P. C5 a 阿乐毕业了,肖飞劝她留在了上海,因为上海的服装业是全国最发达的,阿乐在这里可以发挥自己的特长,实现自己的当一个名设计师的梦想。阿乐在上海被一家外资服装公司聘用,工作一帆风顺,只用了一年,便做上了部门主管。繁忙的工作之后,阿乐发觉自己对肖飞的思念竟然比大学时更加强烈。于是七月里,她请了一个礼拜的假,约肖飞去九寨沟。肖飞答应了,但拒绝阿乐一个承担旅费,坚持这次出游一定是AA制,阿乐工作了,他尊重她的独立。 ; f' L+ I! ]( M9 Y3 [! k
在九寨沟的这几天,他们像以前一样相处,肖飞对阿乐照顾得很好,但最多只是拉拉她的手。阿乐想,以前,肖飞不亲近自己,可能因为自己还是学生,但现在她工作了,是一个独立的成年人,肖飞自不必在意太多的,何况阿乐真的很喜欢肖飞。于是,阿乐再一次提出了那个问题。
1 M0 A* z7 r4 X1 @& `) c “肖飞,你爱我吗?” , u7 p( f6 J8 u0 j: W- A
肖飞的解释,让阿乐很伤心。她明白,肖飞并没有把自己当成他的女朋友,而只是当作了一个小妹!在肖飞的心里,樊红,一直占据着最重要的位置,尽管樊红已经离开这个世界两年了。 + W* ]/ \- I% o: @
樊红是阿乐的大学同学,大一的时候,樊红便与计算机系的肖飞在一起了,阿乐曾开玩笑说,樊红没有雄心壮志,只要当个贤妻良母就心满意足了。也因为樊红,阿乐认识了肖飞,交往得久了,她明白了当时被誉为系花的樊红为什么死心踏地的爱上了肖飞——这个男生的确值得女孩子爱。他的才华,他的坚强,他的大度,他的进取,都证明了樊红的选择没错。 " w7 [2 q! n. f. Z* J( ^' ~
阿乐喜欢上了这位学长,但只是喜欢,她知道肖飞很爱樊红,可是每次看到肖飞,她的心跳总会加速。阿乐强迫自己以平常心对待肖飞,结果如此,阿乐跟肖飞在一起的时候,渐渐自然起来,甚至消除了男女之间的性别差异,肖飞开玩笑说,阿乐是他的“哥们儿”。女孩子的心是很敏感的,樊红对于肖飞和阿乐的接触显得有些不自在,阿乐为此还嘲讽樊红太小气。
4 m, k; R% M3 U5 {" v( U. V7 K( f 阿乐迷上了一种角色扮演的网络游戏,三个月内的所有课余时间都泡在了游戏里。不只是因为游戏本身的刺激令无所事事的阿乐着迷,更重要的原因是阿乐在游戏里遇上了一个玩伴,那是个大法师。从阿乐玩游戏的第三天,大法师就总是陪着阿乐。在三个月里,他们“闯荡江湖”,阿乐渐渐对大法师产生了依赖,而大法师一次次救她,甚至为了她,不惜放弃盟主的地位。这本来是游戏,阿乐却为之深深的迷恋,在她的潜意识里,这个大法师应该是肖飞那样的优秀的男人。那个星期天,阿乐又去了学校附近的网吧,熟练的输入ID和密码,进入自己常去的区。她渴望见到大法师,整整十天,她都在准备考试,十天未来,一进网吧,她心里就急切的渴望见到大法师。半个小时之后,她发出的“千里传音”有了回音——大法师上线了。阿乐很开心,在她的感觉中,大法师是她在这个虚拟世界的恋人。在现实世界中,阿乐喜欢肖飞,但肖飞是属于樊红的,在游戏中,她喜欢大法师,大法师却只是一个ID,可能远在天边,甚至可能他是一个自己不可能喜欢的人。阿乐觉得这很刺激,也很具讽刺意味,但她不能控制自己在游戏中真情流露。她对自己说:没什么,这是演戏!
: ~! Y3 `. h: ^ 那个下午,大法师突然说:“阿乐,嫁给我吧!”阿乐笑了,在那个文本输入框里,阿乐打上了三个字:“我愿意!”大法师开始遍发请帖,一个小时之后,在线的八百多人都到了“天山十二区”,在隆重而热闹的婚礼上,大法师不止一次的打出了“吻”的动作,阿乐也不止一次打出“依偎”的动作,小鸟依人,这应该是女人表现幸福的最好动作吧。
& b- i2 q/ [+ i) q- i4 F, ] 阿乐哼着歌回到宿舍,樊红已经从家里回到了学校。阿乐把游戏中的趣事说给樊红听,阿乐一直都没有瞒过樊红,每次回去,总会跟樊红提游戏的快乐,而奇怪的是樊红听了几次之后就不再感兴趣,甚至情绪都会莫明其妙的坏起来。阿乐以为樊红可能不喜欢游戏吧,像她这样的乖女孩,是不喜欢这种男孩子玩的游戏的。慢慢的,阿乐不再跟樊红提游戏的事情,但这次,阿乐抑制不住自己的兴奋,滔滔不绝的讲起了下午的“婚礼”。
9 I: q* T8 D- Q: u' T “什么?你们结婚了?他说他爱你吗?”樊红的表现令阿乐很得意。她把一粒葡萄丢进嘴里:“当然!他对我可好了,你知道吗?他为了我都愿意死!”阿乐闭着眼睛享受葡萄的美味,等着好奇的樊红再继续问下去,以便自己好把游戏中的喜悦与樊红分享。
0 T0 o _$ h6 B8 p “他说他爱你?他说他爱你?” 8 c% W" `/ b0 ?7 w/ F
“对啊~”阿乐睁开了眼睛看着樊红,却发现樊红有些不对劲。 , c- ^4 Q6 N/ ?4 k2 X
“怎么了?”阿乐问。 ! A( d# r6 d/ K! [, S; F
“没什么。”樊红默默的放下水杯,躺在了床上,拿一床毛巾盖住了脸。阿乐以为她病了,掀起毛巾,却发现樊红满脸的泪。
* ?3 ^3 w5 e1 c+ j& m$ x “怎么了?”阿乐更加不解,不明白樊红为什么会哭,而且哭得这么伤心。
4 O& K5 Z) A% T/ y7 i8 A “没什么。我姥姥病了,病得很厉害,我很担心。”樊红幽幽的说,又把毛巾盖在脸上。阿乐劝慰了她一阵子,就去了自修室。
. c3 K, X6 ^+ @, K. z$ ~& r 一连几天,樊红都不怎么开心。阿乐一直都安慰着她,但无济于事。那天黄昏,从图书馆出来,樊红突然问阿乐:“阿乐,你喜欢肖飞吗?”阿乐奇怪地看着她,想了想还是说:“是的,我喜欢肖飞,但是他喜欢你呀!我喜欢他,把他当成哥哥和朋友,我希望你们能永远相爱。” 1 q0 N( x/ `8 l6 \ j( t
“其实,我觉得,肖飞似乎更适合你。”阿乐呆住了,站在原地,而樊红低着头一步步往前走。阿乐不明白樊红为什么会这样说。
+ Z$ m/ ~# e5 _2 L+ w 第二天下雨,阿乐约樊红去校外的公园赏雨景,樊红不去,阿乐出门的时候,樊红突然叫住了阿乐。阿乐回头看着樊红,樊红也看着阿乐。阿乐觉得莫明其妙,这时樊红说:“阿乐,如果没有我,你会跟肖飞成为幸福的一对吗?” W- z3 `% b& U$ Y) `! y
“你说什么呢?怎么这几天净胡说?我们能成幸福的一对儿,可不是这还有你吗?好了好了,我走了啊,你好好休息,记得吃药!”阿乐回头离开的时候,突然觉得樊红的眼神很奇怪,也很空洞,她的脸,苍白苍白的。
$ B6 ^% ~8 P( T 当阿乐从公园回来的时候,天已经接近中午了。 6 E3 Y) I# y7 G3 o t% M7 \& m
“真可惜,这么年轻,她有什么事想不开呀?”“是啊,她可是设计系的系花,又有那么帅的男朋友,怎么就自杀呢?”阿乐刚把一颗巧克力丢进嘴里,擦身而过的两个女生的话钻进她的耳朵里,呆了一会儿她疯了似的大喊:“你们说什么?谁自杀了?” 1 Z- o5 \4 m; |. y
“樊红。你不知道吗?满校园里没有不知道的啦!”长发的女生说。 + j; C) q% y! a1 G& A% Y0 L
“怎么会?我走的时候她好好的!她在哪里,告诉我!”阿乐抓住那个女生的肩,使劲摇晃着。
3 H2 e9 u- M4 t& y2 |: U5 V, i “送医院了。就是中山公园旁边的医院。不过,好像来不及了,心跳都没了。”那个女生怯怯的说。 5 \" P2 @) s- T' C; q) q) i
阿乐放开那个女生,发疯似的往校外跑。她不相信,樊红会自杀,她怎么会自杀?自己出去的时候,她还好好的,怎么可以这么快就不见了?但是,真的晚了,当阿乐找到医院,找到急救室的时候,那里已经空无一人,护士告诉她,樊红割断了腕动脉,流血太多,已经死了。现在在太平间,校方通知了家长。
6 V2 `" Y% d2 Q ?3 ^! }; E7 I “不可能,不可能,这怎么可能呢?……”阿乐瘫坐在地上,泪如雨下。
4 M' C! x& B5 Q( V 几天后,樊红的遗体火化了,校园里似乎又恢复了平静。已没有多少人再谈论樊红的死,毕竟还有更多比这更新鲜的事情不断的发生着,年轻的学子们不会始终被樊红这莫明其妙的自杀笼在阴影里。但阿乐忘不了,有几次阿乐从梦中惊醒,总听到樊红幽幽地说:“阿乐,你喜欢肖飞吗?”阿乐吓出一身汗,醒来后还似乎看到阿乐那张苍白的脸。 V3 f# D' Y# C+ F C
肖飞一下子变老了似的。他身上的阳光也似乎被阿乐带走了,他不再笑,不再去操场上打球,总是一个人到图书馆看书。阿乐悄悄的望着他,觉得心好痛。由于樊红的死,阿乐也没再去玩游戏,她隐隐约约觉得,樊红不喜欢她玩游戏,而樊红的死,似乎与自己有关。而这种推测是阿乐不愿接受的感觉,但这种感觉,像一层蜘蛛网,粘在阿乐的思想中,拂之不净。
# e2 [) B3 R. w$ s1 Z& R# z' N 暑假到了,阿乐找了一份茶馆的工作,她要挣一份学费,虽然家中没缺钱,但阿乐觉得还是应该去锻炼一下,因此当茶馆的老板邀请阿乐去当服务员的时候,阿乐考虑了一下便答应了。这份工作不仅是送茶,还有一个任务,就是陪客人聊天。当然,不是那种有色服务,茶馆的陪聊,需要有学识,有气质,还要懂得如何把握顾客的心理。阿乐觉得这是对自己的一种挑战。渐渐适应了这份工作,阿乐的回头客多起来,特别是那些有修养的成熟男人,都喜欢找阿乐聊天,阿乐把握恰到好处的微笑,跟他们谈人生谈艺术谈思想,在这种朋友式的谈话中,阿乐觉得自己的思想也有了很大的变化。那些人思想中的沧桑感以及他们对人生的领悟,对于二十岁的阿乐,有着深深的吸引力,阿乐总觉得自己从中爱益非浅。 * }- _# N) z6 L X0 V: w3 N
一个晚上,阿乐在陪一个房地产老板喝茶的时候,发出了从门走进来一个熟悉的身影。阿乐惊得瞪大了眼睛:那是肖飞!自从樊红死后,她很少跟肖飞碰面,似乎他们都在相互躲避着,这种躲避毫无道理却又似理所当然。在这同时,肖飞也发现了她。肖飞站在原地,呆了片刻,径直走了过来。 7 M* m0 h u' Y% F% a! G. @* X5 y+ y
“阿乐,你在这里做什么?”肖飞看了看坐在藤椅上的房地产老板,直盯着阿乐。阿乐脸红了红,让肖飞看到自己穿着性感的服装坐在这里跟大老板聊天,阿乐很不自在,好像做错了什么。那位老板欠了欠身,很有风度的说:“这位先生是王小姐男朋友吧?郎才女貌,郎才女貌。”阿乐脸更红了:“李老板,不是……”
. h" `- ]6 m) h, T$ v, U; m9 K “什么不是?”肖飞扯过阿乐的手,粗鲁的吼:“我就是她的男朋友。先生,请你……”
& w& a( x& V+ m. ~5 H5 |. l2 V' l “好,好。”李老板摆摆手,站起来,拿出三张大票递放到桌子上:“王小姐,下次再好好谈。我先告辞。”李老板笑了笑走出去。 ( B$ @2 ?2 B2 z# C+ L# T, ~9 L8 Y
肖飞冲动的拿起三张票子就要追过去。阿乐使劲拉住他,碰翻了桌上的茶水。茶馆里的服务生和老板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过来把肖飞扭住,阿乐费了好大的劲才把事情说清楚。肖飞不好意思地给茶馆老板道歉,又给阿乐道歉。阿乐又好气又好笑,拉着肖飞出了茶馆。 . i% T1 r7 H1 x
在中山公园里的石凳上坐着,他们之间似乎没了话说。也许是不约而同,他们想到了樊红。阿乐小心地问肖飞:“你知道樊红为什么自杀?我知道这个问题对你来说很残忍,但我真的想知道。”肖飞摇摇头:“阿乐,樊红的死我们都很伤心。可是她的死很不值得,我知道原因,但是我不想告诉你。” / l R' D, I' v1 J* r4 k1 D
“为什么?告诉我,告诉我。如果你不告诉我,我一直都会不安,我总觉得她的死与我有关。真的。”阿乐急切的摇着肖飞的胳膊,她不会放过这一点线索的,因为她不允许自己处身事外,樊红是她最好的朋友。 ; D' k. Y, y/ ~8 P$ R
肖飞沉默着,阿乐也陪他沉默着。 / U9 q- K6 J3 H# o) L9 r
“阿乐,你玩过‘剑侠情缘’吗?”肖飞突然问。阿乐点点头:“是樊红告诉你的吗?” 4 {, h* G8 }* }( `" ?5 @) O" r6 E
“你还记得大法师吗?”肖飞没有回答阿乐的问题,却自顾自的说着。阿乐的心猛的一跳。她开始明了了些什么,但她不敢确信。
/ Y+ h1 \5 E$ J: x “你是说,你是说,大法师是你?” $ C6 ]' d! k$ L% l" L V
“是的。我知道阿乐是你。我玩游戏,是在寝室里玩的。樊红去找我的时候,看到了我在玩游戏……在游戏里,我喜欢你,是真的,一直都很喜欢。樊红她问过我,我跟她说了实话,我还说,如果我早点认识的是你,可能就不会跟她相爱……都是我,我怎么可以这么跟她说!她对我那么好,她怎么会接受得了这个呢?她那么敏感,我……我竟然忽视了!她的死,是我的错!”
1 K7 t) ?6 u1 A 阿乐呆呆的听着肖飞喃喃的说着,她终于明白,为什么樊红每次听她说游戏不开心,为什么听说她跟大法师结婚而万念俱灰。可是樊红,为什么会这么傻? 0 p, m' A Q# M5 p+ C
从那以后,阿乐与肖飞在一起的时间更多了些,一年以后,肖飞毕业,到了胜利油田信息处当了工程师,阿乐继续着自己的学业,他们的关系一直都是无话不谈的朋友,就像兄妹那样。樊红的影子似乎淡下去。阿乐有时候想,也许自己真的与肖飞有缘。 # C) D: x* Y7 _$ ~4 y3 W
但是,肖飞总是很好的把握着自己的态度。阿乐并不在乎曾经有过樊红,她想,樊红已经不在了,如果肖飞喜欢她,向她求爱,她一定会答应的,但,肖飞一直没有……
* Q, J: ` G# u0 K 在箭竹海醉人的绿里,肖飞也是这样冷静,冷静得近乎残酷。阿乐叹了口气,没再说什么,她们踏着夕阳回到了宾馆。那晚,他们喝酒了,喝了一杯又一杯,阿乐觉得头有些飘。肖飞的身影也在她眼中飘来飘去似的。 6 f! ]' u/ Q9 j% h
肖飞扶阿乐回她的房间,打开昏黄的壁灯的时候,阿乐挽住了肖飞的脖子。
$ z6 p1 V% Z: p$ Q0 v “肖飞,我真的爱你,吻我一下好吗?就像当年在游戏里那样。”阿乐喃喃的说着,呼出的暖暖的气息吹在肖飞的耳朵上。肖飞有些晕,感觉身体胀起来,她扳开阿乐的手,看着脸颊菲红的阿乐。阿乐眯着眼睛,她再也不想让这个男人从自己怀中挣脱。 O/ `, e; _; Q* X' c- f1 P; H6 O
肖飞的心狂跳起来,他喘着粗气,吻上了阿乐的唇。
, V$ h: C; o( Y+ W 阿乐感觉肖飞的舌伸进自己的唇里,高大的身体压下来……她的身体似乎被烈火烧灼了,她双手扣住肖飞的背。她等待着,等待着肖飞给自己更充实的爱抚,因为她已经感觉自己快要飘起来了。 # }: C: C+ Y7 [6 l9 S% M
然而,肖飞突然坐了起来。阿乐惊讶地睁开眼睛,看到肖飞注视自己的眼睛——阿乐突然意识到,在这双眼睛背后,还有另外一双眼睛!而肖飞在这一刻,也一定看到了樊红的影子…… $ \8 t1 [2 C5 Q
第二天,阿乐和肖飞乘飞机回到了上海。第三天,阿乐送肖飞乘上了回到油田的火车。
- }0 g" v$ V3 S5 ?3 q/ W 阿乐终于明白,当爱情遇上沧桑,便会止步不前。她与肖飞,真的永远不会再有爱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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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人,我从来没有孤独感,我会趴在高高的阳台上看流云,看着云卷云舒,看星星闪烁,看月圆了又缺,看雨中耀眼的闪电,看日出又日落,而我心飞翔。我就象一只天上纸鸢,无论飞多高多远,都离不开你们的关爱,你们的爱就象那跟牵引着纸鸢的线一样,为我导航,不让我迷失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