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在上厕所时读过书看过报?你是不是看到过许多人上厕所时匆匆拿着一张报或一本书?这景象让外国人看在眼里直感叹:难怪中国崛起得快,这是一个学习型民族呀,无论环境是多么龌龊,也要争分夺秒学习! & _8 e. R& R) B
笔者对此现象考证了一番,觉得国人上厕所“爱学习”是因为以下因素:
( i" R3 ?3 s9 O: u4 w第一,习惯性遗传。古代中国人上厕所是很神圣的一件事,远比今人讲究得多。从“厕”字释义来看,古人将厕所视作房子旁边的侧屋,是建筑不可分割的一部分。厕所又称“偃”,《庄子.庚桑楚》:“观室者周于寝庙,又适其偃焉。”是说古人参观居所,必到厕所去检查一番,而厕所还须用屏障掩蔽。 而且,古时的厕所是闻不到臭气的。《世说新语》载:石崇厕,常有十余婢侍列,皆丽服藻饰。置甲煎粉、沉香汁之属,无不毕备。又与新衣箸令出,客多羞不能如厕。刘寔诣石崇,如厕,见有绛纱帐大床,茵蓐其丽,两婢持锦香囊。寔遽反走,即谓崇曰:“向误入卿室内。”崇曰:“是厕耳。”瞧瞧,刘竟然以为那厕所是石家的居室,多么讲究呀。另载:王敦初尚主,如厕,见漆箱盛干枣,本以塞鼻,王谓厕上亦下果,食遂至尽。 《襄阳记》载:“刘香和如厕,从香烟上过。”看看,古人的厕所竟然香气四溢,还能在排泄时吃水果。这么好的排泄环境,左思创作《三都赋》,就将笔砚置厕所中进行。欧阳修则常在厕所上读书。看来,在厕所中学习,古人即有此习惯。
% H0 _8 Q& G9 T/ S3 Z! S1 W" ?第二, 以读书看报来淡忘排泄时的痛苦。古人如厕是一种享受,有香,有水果,有侍女,还更衣净手,可那毕竟是贵族们的生活。不过,到了明清两朝,公共厕所也到了非常讲究的程度。沈德符在《万历野获编》中有过这样的记载, 穆太公请了瓦匠,“把门前三间屋掘成三个大坑,每一个坑都砌起小墙隔断,墙上又粉起来,忙到城中亲戚人家,讨了无数诗画斗方贴在这粪屋壁上”,又请了一位镇上教书先生,为这个厕所题了个不伦不类的“齿爵堂”名字。 穆太公怕众人不晓得他所砌的厕所,又求教书先生写了百十张“报条”四方贴起,上面写着:穆家喷香新坑,奉求远近君子下顾,本宅愿贴草纸。 可见,在中国古代,上厕所是一种文明。可是到了二十世纪,厕所文化反而还有所倒退,及至二十世纪末,中国一些落后的地方,竟还有人用石块擦屁眼。所谓公共厕所不过就是一堵乱墙,一个破坑,粪水四溢,臭气熏醒古人。于是,今人不再把上厕所当成一件享受的事儿,随手拿本书或一张报,在阅读中暂时淡忘那臭不可堪的痛苦。 $ c7 x P4 w# r4 ^
第三,当代真没有什么可读的东西。看看现在什么都拿孔子老子庄子说事,就知道自那以后中国人的思想就浅薄起来,特别是当代不断重复的出版物如同垃圾,可看可不看。那么就在上厕所时看看吧,一不浪费时间,二来可以让读到的东西随排泄物一起排泄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