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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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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F0 t# y% w  结婚那天,水儿看着爹牵着一个漂亮女人的手,他们跪在地上磕头,点很多的红蜡烛,来了很多认识不认识的人,所有人在一起吃喝,叫嚷,还有人走过来摸着她的头,“水儿呀,这下好了,你有个妈妈了,会给你做好吃的,给你新衣服穿,高兴吗?”水儿不知道为什么妈妈会有新旧之分,只是大概的明白以后的生活会和这个和爹跪在一起的女人过。“水儿,过来叫妈妈?”水儿怔怔的看着眼前这个陌生的面孔,她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让她恐惧,“水儿,我是妈妈,来叫妈妈?”水儿看她伸过来的双手变得枯黄,泛着青色的光,一下掐住她的脖子,狰狞的笑着露出嘴里的獠牙,她拼命的挣扎。“啊!”水儿没命的跑开,“这孩子,没见过生人,慢慢会好的。”男人对女人说,“嗯”女人的脸上有些尴尬。
8 T9 [: R) s0 N: G1 }日子就这样又恢复往日的平静。女人每天和男人一起下地,中午早一些回来做饭,下午在家干些零散家务,洗洗衣服。自从有了女人,水儿能按时吃上饭,衣服也能穿上干净的,也就不那么怕了。她喜欢躲在一边眨着大眼睛看女人干活。女人有着细腻紧绷的皮肤,苗条的身段,坚挺的乳房,略微向上翘的屁股,头发总是随意的拿皮筋一扎,月牙样的眉毛,单眼皮,眼睛泛着一丝幽蓝,嘴角总是翘着,一些笑自然不自然的挂在上面。和水儿想似的是女人的左眼下有一颗深褐色的痣,看相的说那是泪痣。水儿的右眼下也有一个,淡淡的隐约可见。女人的到来,对水儿的生活并没有太多的影响,渐渐的水儿也就习惯了有这个女人的日子,村里人都说男人有福气,讨的老婆比第一个还好,男人听了这话只是憨憨的笑,水儿家的地在村东往北500米的地方,大约有30亩,全用来种核桃。北马店村有二十几户人家,脑子开通点的都跑出云了,听说外面到处都能赚钱,水儿爹不相信,只肯守着自己的地。村上的那座石桥长满了绿苔,连村里年纪最大的老人也不知道那是哪年修的,只是传说这个桥上有精灵,在日本人侵略中国时,凡是从桥上走过进村的鬼子,没有一个不是三天内死掉的,就因为这个原因,使得这个村成为附近几个村子中唯一一个在“三光”中留下来的。还有一个传说,如果在流星划过天空时能站在桥上许愿就一定会实现。但没有人有机会试过,因为他们从来没有见过流星,石桥的桥身,桥墩上,刻着花纹,大多已模糊的无法辨认,依稀的能看出有水草,牛,拜神的人群。河床被改道进村,为了方便浇田。只剩下干涸的土地,一到夏天龟裂着如同一个在沙漠中垂死挣扎的人。石桥的对面是一片槐树林,稀疏的如赖皮狗身上的毛,东一堆西一块。自从修了路以后,就很少有人再走这里的小路,可那条小路并没有消失,没有被杂草淹没,还是那样清晰裸露着,像是贫穷的伤疤粘在这里不肯离去。老人说那是桥上精灵踩出来的,它每个月都在出一次门,不过桥,往北500米就是水儿家的地。核桃长的郁郁葱葱,水儿爹是个种地的好手。村口有口老井,据说村子的祖先来时就有,常喝井中的水能让人长寿,所以这个村的人还保持着喝老井中的水的习惯。现在老井只是每月的十五才有水。一到那天,村里就很热闹,大人小孩都排着队去打水,而水儿爹总是站在井边给村里的人分水,这也是水儿爹给水儿起这个名子的原因,希望水儿能长寿能带给他快乐幸福,水儿是他的希望。
9 T. k6 E, N  x. H. L) A$ s. W每回分水时,水儿总喜欢站在旁边,帮忙拿这拿那,跑前跑后,高兴的样子不亚于过年。随着一个又一个分水的日子,水儿也渐渐的长大。差不多和男人分水的木桶一样高了,模样是越来越漂亮,右眼下的那颗泪痣也明显起来让人看上去不由的产生怜惜。“水儿,今年多大了?”村东的盲大叔碰到水儿总是这样的问,“二盲叔,水儿今年都8岁了!”水儿用稚嫩的声音回答着。“好,好,都快成大姑娘了!”! h) \* i- c" O2 w* O9 C  g5 b
水儿最爱去村口的桥上,总希望能看见流星,希望自己可以许个愿,水儿想见死去的娘。男人和女人结婚三年了,男人想再要个孩子,女人也想。男人问水儿“水儿,爹再给你带个小弟弟和你玩好不好?”“好呀,什么时候呀?”“大概一年后吧!”“嗯,这么长时间,那他长的什么样呢?”“又像爹又像妈妈,和你一样好看!”“噢,知道了,我有小弟弟啦!”
6 E) l8 P% l1 u3 j7 ?% w水儿发现爹很早就上坑睡觉,每回总把水儿赶回她自己的屋里,然后插上门,早上起的也很晚,脸上总是很疲惫,水儿担心爹是不是病了?水儿每天下学先去村东的盲叔家,帮他干活,然后才回家。院里没人,屋门开着,水儿关好院门进屋看电视,听见里屋有什么声音,水儿悄悄的掀开门帘,看见女人脱的光光的,坐在爹的肚子上,还一上一下的动着,爹的脸上满是疲惫的神色和粘稠的汗水,女人兴奋的叫声,颤动的乳房,滚圆的屁股和爹脸上复杂的神情,看着看着,水儿不知不觉的尿了裤子。原来爹是让女人给欺负的。水儿终于知道了。每天,水儿都能听见爹屋里传来的声音,脑中就会浮现出那天的情景,不知不觉的尿裤子。七月,水儿考完期末考试,回到家看见一个陌生的老女人在和女人亲密的说着什么,陌生的老女人看她的眼神阴郁毒辣,整个屋子因为她变和阴森森的,女人把水儿赶回自己的屋,和老女人不知又说了些什么,天擦黑了老女人才走,临走时还狠狠的瞄了水儿屋一眼,看得窗后的水儿打了个冷战。晚上睡觉,女人对男人说,“水儿也不小了,应该学着干点家里的活,也好早点独立。”男人听了,觉得有道理。女人开始让水儿洗碗和衣服,只洗水儿自己的。老女人每天还是来,只要她一来,水儿就躲起来或出去。几天后水儿在院子里洗衣服,听见女人对男人说,“二姑说她命太硬,会克人,要不我们怎么老不行?”“别净胡说,二姑的话能信?”“不信?那你说为什么我总是怀不上?为什么她妈生下她就死了?”“那是难产,和孩子没关系的。”“那咱们呢?”“你别急,会怀上的。”“可村里的女人都说我是不会下蛋的母鸡!”“别听她们嚼舌根,早点睡吧。”2 J& i8 T" d2 M
水儿怔怔的站在院中,脑袋里嗡嗡的响着。0 c$ b; E+ f  j0 n3 b. P
“水儿,从今天起把家里的碗和衣服都洗了,还有再劈点柴!”村里的谣言越来越多。“我说这个漂亮脸蛋为啥找个有小孩的呢,原来有病,怀不上。”“哼,下不了蛋的鸡,再好看有啥用?”女人的脸色一天比一天难看,开始骂骂咧咧的,后来一生气就摔东西,听得水儿躲在自己屋里不敢出来。隐约听见暖瓶掉在地上的爆裂声。每回发完脾气,女人就会叫水儿去打扫,水儿小心翼翼的收拾干净,然后逃也似的离开。
7 ~7 Z  n9 ^. M! o男人每天回家更早,下地的时间越来越晚,精神却一天不如一天,水儿知道这都是女人欺负爹。每天爹前脚出去,老女人后脚就进了院门,一直到天黑才走。有几回水儿爹中途回家,老女人见了悻悻的溜出去。男人就关了门和女人吵架。“以后别让她进咱家!”“二姑是为我好,为了我能早点怀上,光指望你?没用!”“反正我和你说以后少招她来,见一回我就哄她一回!”水儿的暑假基本是在盲叔家过的,因为不想见到老女人,水儿每天都去盲叔家干活。“水儿呀,歇会吧,你爹真有福气,有这么个好闺女!”“盲叔,你坐着,我一会陪你聊天。”
( E' A8 S7 T) S# i# O  M水儿总做一个相同的梦,一大群黑色的鸟从头顶无声的飞过,天空中留下腥红的痕迹,嗓子里没有声音,双腿被钉在地上,只能眼睁睁看着天空渗出的血,一滴滴的掉在自己的脸上,燥热、咸涩,直到淹没,无法呼吸。“水儿!”是爹救了自己。水儿的头上全是冷汗。“睡觉时多盖点。”“嗯。”爹回屋插上门,然后隐约的传出女人呻吟的声音,水儿把自己蜷进被窝,死死的捂住耳朵,她讨厌这种不经过耳膜直接钻进脑子的声音。
, k, p$ G" v# x7 m" N9 X% N( L爹屋里的呻吟声没有了,女人终于怀上了。对水儿也渐渐的恢复以前的样子。水儿确信那个爹说的弟弟在女人的肚子里时,总想他怎么进去又会怎么出来。依旧是上学,去盲叔家干活,女人的肚子一天天大起来,水儿分担的家务也一天比一天多,爹不忍心,时常早回来把重活都干完。老井每月十五出的水还是水儿爹来分,水儿也肯定在,帮爹拎水。5 _' q: f7 F2 O6 D7 }) @
女人怀孕三个月时,老井没有出水,村民围着井议论着会有大事发生,接下来的一个月平安无事。女人怀孕四个月时,老井没有出水,村民议论着派一个人去下井看看,终是没人愿意。女人怀孕五个月时,村民一致同意女儿爹 下去,原因是水儿爹一直是分水的,有责任去弄清楚水为什么没有了。下井那天,村里的人都围在井边,男人摸着水儿的头,“水儿,这水是不能停的,有一天它还回来的。”水儿看着村民用绳子绑住爹,慢慢的放下井,一点点的松手中的绳子,爹的脚,爹的腿,爹的身子,爹的头一点点的消失在井口,水儿想起了自己的梦,水儿扑到井口时,已看不见爹了,只听得“砰”的一声从井底传来,然后是无边的沉默与寂静。负责往下放绳子的几个人拽上来的只是一根断了一半的绳子,一个系着爹的生命的绳子、一个水儿世界里最疼她的男人,就这样轻易的断了消失了……水儿看着黑洞洞的井口,想等着爹爬上来,就这样的等着,天边泛起鱼肚白时,水儿明白爹不会上来了,自己走回家里,手里拿着断了的绳子。女人在爹的屋里抽泣着,不知是为了爹还是为了爹每回带回来的钱。水儿坐在自己的床上,一个爱她疼她的人在眼前消失,没有声音,甚至一点点的呼吸都没有,冷冷的孤独撞击着,唯一一丝暖意被黑暗吞噬,耳边传来一种肆虐的笑声,带着一种兽性。
& g* a/ c; Y  Y6 U7 n) W) w4 Q女人给水儿办了退学,要水儿帮她打点这个家。
3 O1 \& m4 A$ ~4 o, T每月十五,水儿会去老井,没有人要来这里,只有水儿来,望着黑洞洞的井口,等着爹疲惫的爬上来,然后一起回家。在天青朦朦时水儿回家,洗衣、劈柴,给女人做好早饭午饭,然后下地。她不能不管爹的地,她要等爹回来一起卖核桃。水儿屋的对面是厨房,里面放的东西乱七八糟,水儿整理时有几包耗子药。有几回脑是想起女人欺负爹时她就想把药放在饭里,可每回又放回原处,然后洗尿湿的裤子。
8 b3 ?0 w3 `; F; c女人喜欢挺着肚子在院里踱来踱去。  D% u7 W3 h& v* X  D0 p- M* e
女人踱着时,被放满水的脸盆绊倒,早产。
. k% S) w, U% A+ V) o2 O孩子一生下来就死了。5 \8 j9 y' a0 E5 _; \
生孩子那天,一个接生婆带着剪子和一盆热水进了爹的屋,把门插上。水儿就在门外,听见女人在里面歇斯底里的喊声,把声音撕成一条一条抽打着耳膜。水儿感觉自己全身的血液在凝固,每一寸肌肤开始碎裂,一块一块掉在地上无声。那种嚎叫持续到黄昏已没有了力量,只剩下有气无力的残喘,像一只耗尽体力的困兽。接生婆出来时,手里多了个血糊糊的东西。嘴里叨咕着,“晦气,是个死的。”水儿端着粥进去,看见女人平躺在坑上,两腿张着,腿上还粘着腥骚的血迹,纸白样的脸上一双布满血丝的眼睛直直的盯着屋顶。水儿一匙一匙的喂女人喝粥,女人顺从的张嘴闭嘴。吃了一半时,女人猛的伸手打翻水儿手里的碗,眼神中有水儿见她时令她恐惧的东西,慌慌的逃出屋,留下张着腿看着屋顶的女人。
: W2 Q: a, {' b7 C2 |女人躺了三天,每天水儿喂她粥,每回喂到一半就把碗打翻,水儿一回到厨房总是先去看看药还在不在。
1 }, h6 \$ O! `9 W- @3 O女人下床后听到的第一件事就是关于水儿的。说水儿的命硬,克死了爹娘和自己的弟弟,下一个就是女人,只是因为两人都有泪痣,才能一起活着,就看谁的命硬克死谁了。女人第一次认真的看水儿,看见了她右眼下渐渐清晰的泪痣,仿佛看见自己和死亡对视,一步步的向一个黑暗墓穴走去。心底涌上的恐惧令女人面临崩溃。女人让水儿戴上面具,不许摘下来,她害怕那颗泪痣,它会要了她的命。
  h! F$ g: E, H3 E  q每晚,她让水儿趴在自己的两腿中间,当作自己生下的孩子,学婴儿的哭泣,然后爱怜的抱着水儿。猛的想到了不是自己的孩子,把她摔到地上,逼她脱光衣服,给自己也脱光衣服,让水儿抚摸她的身体,使劲的揉她的乳房,亲她的小腹,女人看着水儿静静的做这一切后叫她滚出去。: e# N5 g0 i, d
水儿回到自己的屋,看着镜中赤裸的身体,刚刚发育有乳房,乳头已有点点红晕,下身也开始布满阴毛,身体比以前胖了些,这变化是如此的突如其来。像一夜春风吹开的满树梨花。可这一切却让女人无情的摧残着。
" l# ?0 ~% ?$ `  t( w/ U) y女人会让水儿舔遍自己的全身,连脚趾都要舔,水儿不肯,被女人吊在房梁上一天一夜。
: C5 ?" S( r4 Q* k+ p" j- N" `白天水儿戴着面具在院子里干活,只有下地时可以不用戴。水儿总是早早的下地,干完活后就坐在石桥上,看树林里清晰的小路,看堆满星星的天空,心里不停的许愿,希望在许愿时刚好有流星出现在天边。生活中唯一爱她的男人消失在黑暗中,除了他就只有这冷漠的星空,男人是她心里无法愈合的伤口。溃烂着,散发着阵阵腐臭,连她自己也时常闻到身上腐烂的味道。蝉,草坑里的虫儿声撕力竭的叫着,消耗最后的生命。树叶进不时的掉下来,像是脱发的女人,无奈的丑陋。水儿会睡着,梦见爹从井里爬出来,摸着水儿的头牵着她回家。爹的手大而凉,还往下流着什么,是腥热的燥红的,滑滑的流到水儿的手上,胳膊上,流遍水儿的全身。肌肤上一种灼烧的痛,从每个碎裂处渗进,填满所有的伤口。水儿听见新肉长出来的噼噼剥剥的声音,鲜红细嫩的肉被风一吹,硬的失去了弹性,一动,哗的碎掉,落了一地。爹自己走了,留下被碎的水儿站在那里。眼睛一阵阵钻心的刺痛,鸟儿把梦中的水儿当成腐尸。水儿看了看树林中的小路,然后回家。进院的水儿回到自己屋里戴上面具,耳边又传来女人的呻吟声,水儿进爹的屋子,看见女人自己揉着乳房,双腿不停的搅动。女人看见水儿,“快,快,过来!”水儿脱光衣服,趴在女人身上,抚摸、舔她的乳房,舔她的阴部,那里流出好多令水儿呕吐的液体。水儿看着坑上扭曲的白花花的身子,如一团漂在脏水上的肥肉一样令人厌恶。“啪!”女人一个耳光印在水儿的脸上,五个红红的指印放浪的浮了出来。“干什么呢?发什么傻?”水儿又低下头舔着肮脏的肥肉。丑陋的阴唇、高高翘着的屁股,水儿想用一把剪刀剪断它们,然后看着它们如何扭动。
1 B$ n- B! C0 d2 J8 M; ?女人的呻吟声渐渐的停了,看着趴在下身的水儿,自己的克星,放荡的笑着,惊起了村上树林里的夜鸟。* ?! z: V+ o0 F3 f) L
水儿躺在自己的坑上,内裤里湿湿的,一股和女人阴部不一样的气味,多了一份纯涩和一种洁净的芳香。水儿十三岁来的月经染红了衣裤。站在镜子前,吃力的看着不在属于自己的身体,它固执的改变着,对着镜子中的身体,水儿不停的刷牙,直到所有的牙齿都在冒血,嘴里白色的泡沫变成血红色,顺着嘴角一块块的掉到身上,滑出一道道触目惊心的痕迹,皮肤一点点的绷裂,一阵阵的撕心的痛,水儿把血红的泡沫吐在镜子上,用手涂抹着,看着镜中的身体在粘稠中化掉。空虚、恐惧、寂寞挤压着心脏,水儿的如水年华刚刚开始。
3 C2 B* g% ^- W& K+ X# s$ u# F水儿看得到青春开始流淌在自己身上,每月十五的晚上,水儿都会跑到老井,看爹。水儿会脱光衣服,站在井沿上,让爹看长大的水儿,爹的水儿。
4 E9 A( e5 v" x' [* p女人看着长大的水儿,恐惧一天天的加剧,水儿顽强的生命力和始终的沉默,令女人崩溃。晚上,水儿揉着女人的乳房,看女人渐渐的起性,然后舔着阴唇,用舌头找出隐藏的阴蒂一点点的让它勃起,从女人的阴道里流出的液体带着恶毒腐蚀着水儿的嘴、舌头,让她失去知觉。水儿的舌头在阴道里进进出出,听着女人的叫声由低到高,再由高到低,她知道女人的高潮结束了。女人如同一个饥渴的发情期的母兽,水儿想。
# h$ Q$ I& {* M4 |3 V) b5 f* w自己的内裤里湿乎乎的,回到屋里,用手第一次摸到那潮潮的地方,一种异样的感觉蹿遍全身,水儿用手摸着自己的阴蒂,不断的来回的揉搓着,一种来自身体内深处的快感瞬间淹没了她,用手指插进阴道,那里光滑湿润,不断的用手指插入,她看到一股鲜红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流了下来,水儿结束了自己的处女身体。5 [4 S: S2 ]: I3 n$ q3 I  S+ G( d
女人在每晚高潮后开始打水儿,自己用竹子做了个板,蘸上水,一下一下的抽打在白晰的身体上,听皮肤发出的破裂声,看着一条条狰狞的血虫爬在上面,捆住手脚的水儿看着疯狂的女人,沉默着,眼神幽远。她已忘记了自己还有一个完美的肉体。独自站在灵魂的高度看着眼前的女人,可悲的生命还在垂死挣扎,打累的女人松开水儿独自睡去。赤裸的她带着一身的破碎回到屋里,她用手把血涂满全身,她喜欢这腥香的气味。她揉自己的乳房,揉隐藏着的阴蒂,等着分泌的液体,涌出阴道,然后用手指一次一次深深的插入,她痛,并快乐着。- x# M2 }* s2 _- ~5 E6 I  U  M/ W2 F
女人开始抽烟,每晚抽的很凶,一边抽一边把烟头摁在水儿的身上,腿上,乳房上,在水儿离开后嚎陶大哭。站在镜子前的身体顽强的抵抗一切,无可比拟的再生能力让伤口更光滑洁白,只是烟头留下的狰狞在镜中突兀。完美的身体,水儿看着这本该属于自己的一切,冷漠的再次拥有。
# w, _9 ]/ j" }" N女人的呻吟声渐渐的停了,想要抽打水儿,却不停的呕吐,水儿看着躺在地上抽畜的女人,扶她上床,看她慢慢的昏迷。再醒来的女人,看见水儿依旧赤裸的坐在身边,漠然的看着她,她看见那颗泪痣闪着红色的光泽。女人被水儿绑在床上,用那根断了的绳子。看着醒来的女人,水儿把半包耗子药拿出来。“它本该是腐烂的……”把药全部塞进女人潮湿的阴道中,女人发出杀猪样的嘶叫,不停的扭动着身子,水儿拿起劈柴的斧子,一下一下的砍在女人的胳膊上、腿上、看着它们绽开,看着血与肉的分离,这是一种补偿吗?或许是一种快感。6 k; p, s3 ~2 t4 x& i8 J
女人被剧痛折磨的昏死过去。水儿拿出烧红的剪刀,要剪开女人的阴道,她想看看罪恶的源泉是不是在里面。女人再没有醒来。水儿把女人的血涂满全身,看着它们慢慢的枯萎失去鲜艳的色泽。她又闻到了身上腐烂的味道。她走到石桥上,看满天的星星,舔掉爬在身上的血迹,流星,终没有出现。水儿把女人扔到炉子里烧,一股恶臭令她窒息,她拯救了她,让她能得到重生,水儿这样想着。3 k+ p0 U; x( x$ _$ E9 A) D
折磨她的人消失了,被折磨的感觉还在身体上延续着。水儿用刀划开皮肤,看翻出来带着血丝的肉,它们始终藏在皮肤下,潮湿的慢慢的烂掉,从没有阳光灼痛的快慰。
& z. U, b2 M$ `/ \站在老井旁,水儿一件件的脱掉身上的衣服,裸露出耀眼的白,坚挺的乳房上缀着鲜艳欲滴的红,纤细的腰身,向上翘的屁股,乌黑的阴毛密密的覆盖着下身,修长的双腿,缎子般柔滑闪着光泽的肌肤,月光流淌在上面,清凉的感觉遍布每一个尚在存活的细胞,散开留着的长发,瀑布样冲刷如雪肌肤,右眼下的泪痣在月光下宛若一颗深褐色的泪滴,缓缓滑下,这是她的宿命。* P- ^$ E0 c( L7 i3 `4 ^. @
她躺在地上,地上顿时汪起一潭清水,反射着月光,水儿看见爹。混身湿漉漉的,站在月光下,看着她,抚摸她的身体,手掌抚摸过的地方有一种暧昧的浮燥,爹的眼睛和井口一样黑而空洞,水儿想紧紧的抓住那曾抚摸过她无数次的大手,只轻轻一握,却滑过指间,停留在空中,只听得风咯吱咯吱的声音,抚摸过的身体被一群银白色的虫嚼食着,爹的眼框流下两滴鲜红的泪。从指尖、小腿、腹部传来的蚕食的疼痛堵在大脑,无法作出反映。茫然空荡的痛着,天地间空无一物,只有疼痛是延续的真实的。桥那边树林里夜鸟不停的飞起,飞落,哀鸣着。几乎落光叶子的树张牙舞爪的矗立在苍茫的夜色中,风吹过发出相互击打的叭叭声,随之而来的是脆弱的断裂、支解。
' p' k: x! ?3 {3 {% G水儿把衣服点燃,火光中苍白的身体,灼伤着幽哀的眼神,水儿站在井口,拿出剪刀,剪开手腕的皮肉,剪断里面的血管,看着血喷涌出,甜腻的淹没一切,心里的一种压抑随之而出,坦然了,一切都会消失恢复平静。爹说过,水还会来的。会的。水儿纵身跳下老井,在黑暗中见到爹伸出双手轻轻的抱住了她。$ x5 \3 \! ~; `2 R( O; v  u$ Y% M
一个月后的十五,老井涌出了水,和以前一样的清冽,只是多了一丝丝的芳香,甜腻的香。- I" F' u) |+ t1 ?
虫多多虫多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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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儿

好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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