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 12
发新话题
打印

[转帖]我的鸡零狗碎的青春[真实搞笑]

[转帖]我的鸡零狗碎的青春[真实搞笑]

 若弟跟我说过,她们家解放前是大地主,整个水陆洲都是她们家的。她现在还有个满爷爷在台湾,因为是一准将,所以一直回不来,只保持通讯往来,还间或寄钱回来。他XX的,这个社会真是不公平,愈是有肉吃,愈是有肉汤拌饭。老子命背,祖上八代赤贫。八代以前无可考,估计也好不到哪里去。我爷爷还讨过饭,只有我父亲因为根正苗红,风光了几年。混到我这一辈,还是社会最低层。老子真的想念毛主席。; a0 J* ~5 y7 x
  据说,考空姐还要经过政治审查一道关。林若弟根不正,苗不红,还有海外关系,估计这一关肯定过不了。
9 i0 M0 Z8 a" x6 ~# h) O$ V  不料,一个月后,林若弟喜滋滋的告诉我,这几天刘阿姨亲自带着她走访了几个重要人物,今早得到消息,政审通过了。1 o# S% d! N6 G! y% \' o
  我背着她偷偷打电话给东南航人事部以家属身份查询。对方告知,林家世代贫农,没有海外关系,案底清白,没有前科。我气晕了,简直太不象话了,连政治审查这种事都可以通过关系作假,这个社会还有没有公理?
  H5 o6 ?4 B. X7 H5 `  很快,林若弟就穿上了漂亮的制服,飞赴成都进行三个月的培训。
2 C, e1 J. R/ F+ u+ F4 W5 G' R' M# H  我送她到黄花机场,若弟一路上断断续续哭了好几回了,到候机楼安检站门口又爆发了一次。弄得我也被感染了,鼻子一酸,眼眶里有些东西开始不听使唤了,忍了又忍。蓦地一想到怀里这个小姑娘要孤苦伶仃地在异乡度过三个月,怜惜之情往上一涌,两颗泪就滚落下来―――我是在表演吗?
- [, Q! W; r2 @! w  叮嘱的话安慰的话甜蜜的话表忠心的话已经说了无数,一惯善于花言巧语的我这时也找不出什么新鲜词语来诉说衷肠。干脆就默默无语,在此刻体会“相对无言,唯有泪千行”的境界。# `8 W3 \4 J) h: ^) Y& U; Z) i
  广播登机了,毅然进行最后一次拥抱。我记得老彭曾经教导过,跟女人拥抱时,身体要轻微的颤抖,以使她感觉到你内心的激动。这一招我一直没用过,这一回抱着若弟瘦弱的肩膀,我真的颤抖了。可是我究竟是在用技巧还是确实是因为内心激动呢?我也迷糊了。
7 b$ a7 T$ c% F2 X# N  人学多了技巧就容易迷失自己的本性。& [2 ?! F5 O: K5 I3 q
  回去的路上我想起了张国荣的那首歌《风继续吹》:“我劝你早点归去,你说你不想归去,只叫我抱着你。悠悠海风轻轻吹,冷却了野火堆…………..”
% g, N. u; G( q3 Q7 O. J( \4 J    T3 {$ t# j" Q0 C; u) N
  人的运气真是有定数的。我曾试过连续几年没谈过一次恋爱的。那几年真背时,喜欢我的我看不上,我看上的又都有主了。这回跟林若弟勾搭上之后,好似一声令下,身边的好女孩突然纷纷冒出来了。像三月的花朵在我的面前争相开放,一个赛似一个的可人心意。还有几个明确表示对我有意思。我靠,先前干什么去了?不知道我现在很忙?
, @( M: W4 a+ o2 d7 E. G  现在林若弟走了,而且三个月不回来,而且消息非常可靠。我的心有点蠢蠢欲动。" P  t  Y/ U6 |
  学伟邀我下午一起去开福寺。学伟这人极度迷信,情愿把钱烧掉,也不愿意拿来请客吃饭。
- U9 o- n$ A: j4 W3 U. w: a  学伟在菩萨面前磕头的时候,口里念念有词。我想一定又是“谈个好爱”“发点小财”之类的无聊愿望。我照例在心中默祷:“这次又不算,这次又不算。”) s, n5 m" V+ i7 ?& y' D/ E
  我也拜了拜,除了照例的“父母健康”还顺便加了一句“愿若弟一路平安”。真是心灵感应,就在这时手机响了。若弟报告已经平安抵达双流机场,正在安排住宿。电话里免不了又是一番轻声细语咕咕哝哝,不必赘述。
, L: y: ~9 n* r2 a  走出开福寺,不少神汉妖婆围上来要给算命。& z# {0 v, o, [# v: `2 k
  “这位朋友,一看就是福大命大,将来必是大富大贵的人。”
* d9 O0 e  ^$ j' v7 G+ h( d" h  “这位老板,红运当头,财运就在你身边,可惜就是没人指点迷津。”
5 c0 @8 Q: y' }5 _- `- Y- M3 d; {1 l  “这位真是贵人之相……..”
5 _- b- }2 `: p; S& e1 e  我回了一句:“我晓得我命苦。”说完拖着学伟快步向前走。
* y3 H% S! e  A  突然瞥见墙角一个老婆婆用冷冷的眼神盯着我,喃喃说道:“伢子,谈了爱吧?这个爱谈得不好,快莫谈了。”
3 X& ^, P  k8 t/ N  为了骗几个钱,真是怪招用尽。我想。% _' N; C8 R# S* I1 @1 b. g& P8 C' |
  第二顿饭1 Y0 C4 k- R. a# {7 k+ V# Y
  
; Y5 ^8 U' `4 I6 n  我说铁军是个语言奇才,真不是吹牛的。
" b, J  X& o& |5 S2 [* E$ D. ]  除了“山无陵,天地合,乃敢不英俊”之外,还有不少佳话。& h2 Q2 C7 \. T" X/ U
  记得一回我在读宋词,读到“醉里挑灯看剑,风吹边角连营。”(????没时间翻书,不知道对不对。)我反复吟诵品味低徊,“醉里挑灯看剑………”我还没有把下句念出来,铁军在身后接了句:“原来是把勺子。”令人捧腹不已。这一句接的实在好,不但应对了前句的“醉”字,而且把个草包将军的形象刻画得淋漓尽致。$ T* K" f0 [% u& X  W! }
  最近,铁军又考证出了李白的老婆和女儿的姓名。说是李白的老婆名叫:“赵香奴”,女儿叫:“李紫烟”。, \4 ~4 Y8 i1 z, V# Z/ Y* M9 h0 _
  我问典出何处。
/ ]2 q: g* g2 L  U: @  他说:“有诗为证:“日照香炉生紫烟”,日了赵香奴之后生下了紫烟。紫烟姑娘跟爹姓,所以叫李紫烟。”; j* H  D! ]' H! a. r" _
  我靠,天才!* `7 I- C, }4 B' |
  铁军还有一个令人叹为观止的天才,就是每次在外面吃饭,他总是能吃出点别的东西来。比如苍蝇、蚂蚁、蜈蚣之类的小动物,间或还可吃出石头、沙子、餐巾纸、塑料袋。总之,品种繁多不一而足。8 Y' S( H% S) W1 c% F
  我可以肯定,这些小玩意绝对不是他随身携带的,他还不至于如此下作。可能是他的牙长得好,整齐,密度大。当然也不是每次都能吃到,手气也是一个原因。( W: L" \3 j/ y2 x$ l
  每次大家请饭都喜欢叫上他,因为可以省钱。但凡吃出了异物,至少那个菜是不必买单的。有时,甚至可以免单。
  a( L' F& r5 k) i  长沙的不少菜馆为了招揽生意,都推出特价菜式。每桌限点一种,不限量,不许打包。其实这是一个漏洞,如果遇上了一帮子不要脸的人的话。这个漏洞我们打算去填补一下。7 S4 a8 l8 A, r! h0 R6 }- g3 H
  黄土岭原先有一家“聚龙蛇城”,据说口味蛇做得不错,而且有特价,只要五块钱一斤。( S2 b/ A7 {) P$ V& V
  学伟打探好消息,迅速通知我。还在电话里做了不少思想工作,要求我请客。说他特意翻了书,今天是抗日名将张自忠的诞辰。 你王进作为一名抗日积极分子,有必要出点血,纪念一下,还说这是大家的意思。+ E/ Z! X! ?* W% ^# ^7 V5 Z  {
  我想,大家的意思倒也未必。但张公自忠将军的好日子纪念一下,倒也是应该的。如今放眼全中国还有几个人记得他老人家的壮举?难得学伟有心。何况今天这个是个小单,伤不了几个洋子,于是一口应承。# _. c0 _0 U1 X5 t/ E
  当天中午谢绝了同事共赴食堂的邀请,一个人在办公室喝茶疗饥。同事们从食堂里回来,故意个个油嘴里叼着牙签,还笑我为了讨好女朋友在减肥。他们这些俗人哪里晓得我的大计?我这是在腾空肚子,准备晚上大装蛇肉。毛主席教育我们:“不打无准备之战”。懒得跟他们讲,讲了也不懂。熬到下午四点,偷吃了同事小任的一个苹果,清一清肠胃。五点半下班,紧紧皮带,步履艰难地上路了。3 W" w/ ~5 j% C3 p" j. C+ |
  在门口看了看招牌,确定了蛇的价格的确是五元一斤。我走进了“聚龙蛇城”,两排迎宾小姐夹道欢迎,服务生热情地引路。他们真是天真可爱,他们以为来了贵客,他们以为又进来了一笔利润,他们没看出来我是一条饿且恶的狼,他们不知道想要在我身上赚着钱是多么困难的一件事。
. n( C, v  Q4 H# s6 `  跟往常一样,同志们都来得很早,女将也来了四个。这些姑娘以前都是好姑娘,蛮朴实的。自从跟我们玩到一起后,人生观改变不少。
  ^! {( [& r+ x8 g  大家嘻嘻哈哈要我点菜,我拿本子看了看,说:“先来十斤口味蛇。”" P  f0 o) Q3 h: |
  准备写单的服务生张大嘴巴望着我,他可能没见过这么点菜的。
% v7 O$ l: q) M. T  学伟说:“你嘴巴张这么大干什么?牙龈子都露出来了,快写单。”! p1 t: W) i( A8 r6 W
  服务生只好写字,然后问第二个菜。
: K# f2 n7 Y; ~, a% U/ p6 p9 h  @  “再来五斤椒盐蛇,辣一点。”
9 n. C7 E% x2 Q& l6 a9 A7 o8 y  服务生重复先前的表情。
: Y5 A7 l: b9 p  学伟说:“写字啊?不是不限量吗。他XX的,蛇要是能生吃,我还要再来五斤醉蛇。”
# B; U- j3 r1 B  _: v8 e- V  我翻了翻菜单说:“第三个菜,清炒芽白。我靠,八块钱一份,你们这里的白菜怎么这么贵呀?份量一定要足一点。再来个汤,酸辣豆腐汤。行了,先点这么多吧。”
' d; s( x3 z; w2 y1 X  我把菜单递还给服务生。他这时才明白这一桌子男的女的均非善类,接过菜单,报告经理去了。报告也没用,这是你们店里自己的明文规定的,自作自受,骗钱那么容易?
: T; g/ }+ X( N! A5 M  W, L  项辉给大家递烟。学伟新置了一个“芝宝”不锈钢打火机,赶紧拿出来现世,忙不迭给大家一一上火。9 u0 M5 }0 d. r8 U; ~. R
  为了配合一下学伟高涨的情绪,我故意问道:“这个玩意好多钱一个?”
) m- B# H. m! @, J: G- H- K  学伟一副小人得志的样子,说:“一千多呢!这个型号的好贵。省委的一个朋友送的。”
% c7 J% K7 K8 W" k8 i5 j$ |  我对李雷说:“雷子,你现在大小也是个官了,也该搞个芝宝玩玩嘛?”$ b" U, Z. A5 m1 @( D6 ]
  李雷看不惯学伟那副现宝的样子,轻蔑地说:“那是细伢子玩的东西,我丢不起这个脸。”
1 C+ o) i) l0 j  学伟反唇相讥:“你不是丢不起这个脸,你是丢不起。这么贵的东西。”
) i# Z5 Y8 M% d8 o7 }' y  我说:“算了,莫吵莫吵,一见面就吵。学伟,上次相亲的事怎么样?”
% T. |! L- x$ x# y1 B) Z7 u  学伟:“妈妈的,那帮妹子都瞎了眼,个个嫌老子跟嫌狗屎一样。老子实在是一表人才。外秀加内秀。”" X1 f3 I* ]# L
  铁军:“你不是一表人才,是一婊子人才。”
- O- n. g* ?. D) i# @  学伟:“算了,老子想得通,可能老子的缘分还没到。”
$ y3 `$ d( S1 J" Y  J7 K  老彭:“呵呵,我还是佩服伟哥。既然不能拥有美好的人生,那就拥有美好的人生观。”
% Y" q4 W/ o+ K% d' Z' _, A  李雷:“下次要牵头猪婆去跟学伟相亲,看看相不相得中?”
$ I3 w5 a+ T$ q( R  学伟火了:“你才跟猪婆相亲呢!沈欢,对不起,我不是讲你。李雷这个王八蛋长了一张鸟嘴,不骂他几句过不得。”
* Q3 w) }- {- @  沈欢含笑说:“你们狗咬狗,不关我的事。”7 L  j  a. H! X
  李雷说:“这几天我给学伟想了几个外号,那个粪哥的外号过时了。”
) E, b/ ?+ q5 ^( o, d$ m  大家都很有兴致。: i) T9 F4 [, P- ]
  李雷:“学伟相亲无数,屡战屡败。人人都嫌他,丢到街上狗都不咬,第一个外号是叫狗都嫌。”5 c* g* w/ N3 `) ?$ A- k
  大家都赞贴切。- {( ?9 [  X7 j0 K8 {
  李雷续道:“学伟一生,情路坎坷。比杨白劳苦,比岳飞还背,光棍一口气打了二十几年,不易啊!第二个外号叫苦娃。”
/ C5 n$ K/ `! k5 l+ ^+ X8 c. q  大家纷纷击掌叫好。
! e1 c6 q5 l& y% Z( Z% X% _0 ?! o  学伟跳起来,指着李雷:“你……..”话还没说完,突然又一屁股坐下捂着脸缓缓把头埋下。( L* m6 e* s- R7 v$ X; \, ?
  大家顿时愣住,心想学伟今天怎么啦?平时不是这种一说就急的人呀?
% e( [' M; @( V, O- f- d5 U  老彭批评李雷:“小李,你太不象话了。一刺就刺别人痛处。”
2 e$ Z1 Q  {/ t  龙邵阳也说:“就是,李雷你不会迂回一下?你不会先臭臭王进再臭伟哥?以为自己把沈欢骗到手了就了不起。你有种挑个智商高点的,你骗骗何兰试试?”8 b7 m( S8 L% d/ E
  何兰连忙说:“龙猪婆,你别挑,小心我们姐妹俩夹死你。”
1 i  B% D2 y1 J7 G; p. s  沈欢也说:“铁军,把龙猪婆押到厕所里去,先让他吐了再说。”
. m7 a  s- |% K* e  龙邵阳赶紧求饶:“饶了我吧,我还没开始吃呢。”
- a1 ]/ Z, W: s5 ~7 X! E2 {4 r  学伟一直埋着头不吭声。( q0 R  E4 s) ^; A
  我拍拍他的肩膀,说:“没事吧?伟哥,真哭啦?”; A$ e1 m" |3 {) b" H
  李雷一副很冤枉的相,愁眉苦脸地说:“我没说什么呀?平时大家都是这么说的。学伟以前说我时还厉害些,连我爹妈一起糟践。”
6 [# X! B) X" _  u  刘学伟突然跳了起来,指着李雷大骂:“你他XX的就是嘴臭,畜生变的!老子刚才要不是一时激动,把自己的舌头咬着了,老子今天跟你搞到底!”( ~3 x1 w& G2 D3 }" J1 P
怨去吹箫,狂来说剑,两样销魂味。

TOP

[转帖]我的鸡零狗碎的青春[真实搞笑]

  第二顿饭(吃蛇)下篇
$ P( f+ X% ?4 c  
2 |3 L  c% k( i& d6 V  
* H. H& V- H0 \% m9 g; |  这时,门一开,服务生端着一个盘子进来上菜。
! S7 A1 B$ V# L( ~" e" V; n0 y  “上菜啦,上菜啦。”大家纷纷祭起筷子,准备下手。
1 |/ k4 n6 k+ r; }4 K0 D  “学伟,坐下,莫激动!”
: l% i* k, w: u1 l* b. Y" |! C  学伟哪里肯就坐,叫嚷着:“都莫动,等我先来试第一口。”
; m* a% w, B4 A( H, h1 e1 y  何兰也大嚷:“不行不行,要先让女士们吃好。”& j; B2 K/ H$ A* m
  无数双筷子同时插向菜盘,突然又同时停在半空,原来上来的是一盘清炒芽白。
% q5 A8 @; c7 a, h; V0 E  大家放下筷子,唏嘘不已。
, D' x) [! h# Q& t& Z2 N5 }  “怎么先上小菜呢?没有这个道理嘛。”; L5 a" U3 ^5 Y' R
  “调口味哦?玩人不是这么玩的罗。”% w! [* P; q/ _+ r5 A
  “学伟,你先来啊。刚才不是要抢第一口吗?你抢啊?”: W! N$ C6 {, ?7 y
  “小菜我才不抢呢!老子是肉食动物。一吃小菜就反胃。”
4 N/ e+ r7 L4 z+ |  口味蛇终于上来了。1 ^- Y( ?3 O' A1 R5 X
  说时迟,那时快。蛇肉盘子甫一贴桌面,竹筷交错,汤溅汁飞。席间好似末代封建王朝的绿林,一时间刀枪并举,杀声震天。
; @! `/ E) t9 Q1 A+ w5 S) s9 k  男同志久历战阵,晓得利害。都是先夹几块大的放在自家碗里存着,再夹菜盘里的吃。刘学伟最灵泛,他干脆拿碗直接伸到盘子里拨拉。女士们到底还是缺乏经验,刚刚消灭了一块蛇肉,再伸头往桌上一看。偌大一个盘子里已是了无一物,空空荡荡,颇具几分禅意。+ w) _8 |* ]0 O
  于是,大家纷纷剑指东南,往刘学伟碗里抢。- `" R7 L, E! w& L! x
  刘学伟一边啃肉,一边护着碗,一边笑说:“不好吃,不好吃。”女将们哪肯甘休,嘻笑着抢碗。
( ^# I/ B1 K- b2 i6 w  Z  学伟眼见招架不住,索性往自己碗里吐口水“呸呸”,还说:“让你们抢,让你们抢,老子有肝炎。看你们哪个还敢抢?”大家同声大骂学伟无耻。0 v. M' h, W2 s" G
  沈欢讥道:“难怪找不到堂客。”% x; c" k) ~4 B% Q
  学伟死猪不怕开水烫,嘴里含着一块肉大叫:“你这号的堂客老子还看不上,只有李雷不嫌你粗糙。老子是宁为玉碎不为瓦全。”
2 p$ b' D  H' M, M  这时,第二盘蛇肉上来,大家抛下刘学伟转战。+ l# t: T# k' o% O
  吃完几盘蛇肉,龙猪婆忽然想起喝酒。刚才大家注意力太集中,几乎忘了。于是就开喝。
; l  o+ d& B* T' F& N$ y4 H  照例是喝白沙牌。倒也不是说白沙啤酒多么好喝,主要是大家都喝惯了口味。而且关键是比较便宜。我们这帮人都是酒井酒桶酒仙酒鬼酒霸系列的人物,一开喝就是酒钱超过菜钱。如果喝十几元一瓶的啤酒,未免太划不来了。
4 c3 l* g+ W  T4 w  “我们都是贫下中农,没什么丢不起的面子。难得的是李雷的官越做越大,还肯跟我们同流合污。”
! }5 {, v9 c; t0 F! k+ i6 k9 r( E  李雷最近官运亨通,连升几级。连忙干笑数声,以示谦虚和得意。$ R0 a, B% h; l! l
  学伟阴阳怪气的说:“雷哥就是平易近人,还和蔼可亲。真正叫没有一点架子,雷哥,你是怎么做到这一点的?”
) r( V% n- `; W: Z. @  李雷:“伟叔,你莫叫我雷哥好不好?叫得我心里没底。你还是骂我几句好些。”: X; E! `# q9 P( J" e
  学伟:“你这人就是生得贱,讲好听的就受不起。非要把你当成叫化子。”
! u0 |) I% w. Z0 s7 Q1 o' \  李雷:“你莫讲好听的,你一讲好听的,我就心慌。不是想借钱,就是要安排相亲,我被你搞怕了。”
5 n, A4 t0 x, N4 j$ J: g  学伟:“我才被你搞怕了呢!每回相亲都是带来村姑,要不就是骚货,一上来就恨不得坐在我大腿上面。你那叫做介绍?你那叫拉皮条!”
' f) T9 E$ x+ z- p+ v4 }2 c8 b  李雷:“那好,既然这么说,我以后再也不拉皮条了。”
) {2 r+ |& G, S- e& }4 N: o" Z  学伟:“你他XX的当了官,也让兄弟们享受一下福利嘛!等一下吃完饭没有节目,长夜难眠。不如去唱歌,反正你他XX的可以报销。”
8 @9 B0 U! h! y  老彭:“学伟今天讲了句人话,这是大家的心声。”
) n& b) L7 P, i( Q( A  学伟听见老彭赞他讲了人话,不禁洋洋得意:“我是最体察民意的。”
# `5 O3 [2 Z/ Y& b  桌上的蛇吃完了。
4 N6 ~) s6 i) @4 x; d  “服务员,菜上完啦?”
* W3 i, X1 a  i  ?8 S7 |4 m  “上完了,一共十五斤蛇。十斤口味蛇,五斤椒盐蛇。”
& d6 R/ J  ]+ [% g  “我靠,你这是什么黑店?份量这么少,我们可是工商局的,把你们老板叫过来。”3 r" N+ @; A$ ]! A+ {: N8 C  I6 F
  “算了算了,特价菜短斤少两是正常的,再来五斤口味蛇。”
2 v; Z, i0 a$ H& ?9 {  “这是什么?”铁军从盘子里翻出一个小物件。仔细一看,是一只苍蝇,已经被煮得发白了,显然不是刚才飞进去的。7 U) u" M. K* Y4 O- e2 d9 H. z1 Y6 M
  女士们都有些不舒服,皱着眉干呕了几声。没呕出什么内容,估计是舍不得蛇肉。0 x: e0 c* @! B
  男士们都司空见惯了,什么事没有。一边继续在盘子里夹菜,一边大叫老板。% r. o4 n% n: n  c2 M
  进来一个领班,铁军一本正经地指着苍蝇说:“这是送的吧?不另外收费?”
% |  v/ H+ U9 r  领班一个劲赔小心,并表示这盘菜可以免费,或者换一盘。7 E. C4 B/ a% o
  一盘菜才五元钱,大家当然不肯。领班只好去请示老板。
3 @. p+ x8 H. U# e: V4 r  老板没有来,来了个经理。3 y1 {* m+ l9 y& C3 T, K' j
  学伟叫嚣着要赔交通费医药费精神损失费,何兰沈欢大喊肚子痛,其他人都出现了不同症状。. f4 r  p" t7 X: R: {
  经理见这一满桌人配合得这么好,知道难以善罢。何况,一桌子吃了二十斤蛇,其它的菜几乎没点几个。反正已经亏大了,不如索性亏到底,当下同意免全单。
, b. n9 z" G3 x3 h7 @( s% [7 K" K$ A  一听说免全单,学伟立刻说:“那就再来两包烟,算在一起。”亏他想的出来,说得出口。我连忙制止。: Z7 V, f7 a6 G( |
  大家继续聊天。不一会,经理领着个小胖子进来了,介绍说:“这是我们聚龙蛇城的老板。”
8 _* I6 Y3 B) L7 w" @  小胖子四十岁上下,一看就是在社会上混了很多年的角色。一进门,先笑呵呵地打了一溜烟,然后拱了拱手说:“谢谢各位老板到敝店捧场,今天很对不起各位,有不周到的地方请一定见谅。小弟初到长沙,店子开得不久。如果各位老板看得起,希望以后继续照顾小弟的生意。”说完,双手递上名片。
8 [8 E: f4 g4 a  大家见他说得诚恳,纷纷表示:“一定再来。”3 Q) K2 F& x  N; {& j, H1 n% _$ |3 g3 u
  我心中暗笑:像我们这号的客人每天来得几批,你的这个店子非垮掉不可。! B1 U5 r( L. i* m$ d' i+ c; r
  小胖子走了以后,我把服务生叫进来吩咐买单―――人家把话说得这么客气,那么我们也应该给点面子。在外面玩不是一味的讲霸道,也应该讲一点规矩。
& f/ ]5 Z, v) e: m. G, _
怨去吹箫,狂来说剑,两样销魂味。

TOP

[转帖]我的鸡零狗碎的青春[真实搞笑]

 有一些事情经验越丰富越难以成功,例如戒烟。
+ z5 s9 J1 P! W- c  学伟就是戒烟资深人士,与他的失恋经历恰成正比。具体次数他自己都记不清了,少说也有五六十回吧。
; _2 S  K( N7 L. G  “这次我是下定决心了,非戒断不可。”学伟说。4 l$ S( _& q: J3 a! O( R( F
  “今天天气不错啊!”我说。" _% c( v; [% d7 i! ^( }# |
  对他的这种表态我八年前就已经厌倦,现在我的反应是麻木。啊了一声,继续盯着电视机屏幕。
# @( x% Q' v2 |' i, ~, `  A0 V  “是这样的,你听我说。这次我想采用一种新办法,不搞一次性断烟,而是循序渐进。开始时,每天只抽五根,坚持一个星期。然后每天只抽三根,接下来,每周只抽一根。烟瘾会越来越小,最后彻底戒断。硬是撑不住了就嚼槟榔,听说槟榔可以煞烟瘾。”
, Q  Z3 e9 U1 ~/ i9 P/ z( G  “凭良心说,章子仪长得还是可以呢!那股子骚劲!”我望着电视机说。  u) O: i1 y/ a2 h3 z: [+ p
  学伟对我的态度很不满意,从我桌上的烟盒里拿出一根烟点上,说:“老子说到做到,从今天开始,从现在开始。”
$ F4 F$ `( k+ a5 n/ x  w  接下来的一周,他果然每天只抽五根。( j) H/ U+ b6 W+ D( d8 p
  首先是戒除了每天早上醒来,躺在床上就点第一根烟的习惯。也就是说,要吃完早饭才会抽一天中的第一根。然后整个上午再抽一根。中饭后抽一根,下午一根。晚上比较难熬,因为四个指标都在白天用完了。整个晚上只有一个指标,这一根往往要分作几次点,猛吸两口就掐灭。很自然的,上床后吸一根烟再睡觉的恶习也改了。槟榔的消耗越来越大,不过,为了戒烟还是值得的。2 H$ C  ]7 O( i8 Q
  学伟兴冲冲地介绍经验:“老子现在每一根烟都抽得有滋有味,不敢轻易浪费一口。其实每一个烟民都是一样。不管你每天抽一包,还是抽三包。一整天下来,真正抽得有意思也就是那么三四根而已。其余的点烟完全是习惯性的,抽得并没有什么滋味。我这样既省钱,又对身体有好处。”/ s( l! G4 u; x8 C
  不能说他讲的没道理,可是他又能坚持多久呢?/ Q" R% o( t! l0 x
  第二周,他居然可以做到上午一根,下午一根,晚上一根。每天红光满面,活蹦乱跳。像刚上满电池的小喇叭,到处介绍他的戒烟经验。连我都开始怀疑自己的判断了。  I4 m& c. J$ C4 M9 l( r/ l$ q
  第三周,他每天只抽一根烟,却要嚼十块钱槟榔。经济上确实划不来,但只要可以把烟戒掉还是划得来。
: V/ n6 J& s+ v8 q  第四周,彻底断烟了。, Z/ D3 ?( B+ A/ w+ A# t4 a
  学伟开始证明他还是原来的那个刘学伟——一个意志不坚强的人。他跑来向我诉苦:“简直不是人过的日子。度日如年,每一分钟都想去死。”
- P+ C2 `$ Q( H- Y1 c; _; T  我说:“那你就去死吧,保证没人拦你。”' g4 J5 `: E, j$ W8 S
  学伟:“你怎么这么没人性?”. y9 b; F+ \5 P% R# h0 u
  我说:“你自杀了也算得上为民除害,人民会感谢你的。你死之后,我上民政局给你申报烈士,追悼会一定搞得热闹风光。这叫:苦了你一个,幸福十亿人。”
: I; E% I* I0 f/ K( _' @  学伟:“我未必比你还讨人嫌?”2 K9 n% S& l3 s* z: J" _
  我说:“你自己可能不清楚,你的危害比全球的汽车尾气还利害。我一直怀疑,南极臭氧层破洞的形成与你有关。”+ u  U1 G% t5 g5 Z
  学伟:“你这么说,老子还偏不死,老子要祸害千年。”' v" X0 o, w$ a7 F
  我说:“你跟萨达姆一样都是邪恶轴心,还一样怕死,连讲话的调子都一样。你只差两撇胡子。”- p1 V" m7 \& p/ q, U
  学伟说:“老子比小萨还是灵泛些,老子意志坚定。老子的烟还是要继续戒下去的,不能半途而废。老子打算改变策略…….”
+ |9 l1 t$ q- D/ N  我说:“今天天气不错。”
6 a* q" j. W* Z4 Z& e& h/ F  学伟:“老子打算自己不买烟,只抽别人给我开的烟。这样既能控制烟量,又可以省钱。”说完,从我的烟盒里掏出一支点上。美美地吸了一口,浑身瘫软,做飘飘欲仙状。
; Z6 h, D: c1 _; L  我说:“你这不叫戒烟,叫戒买烟。”
1 C1 [8 b, |- R  }2 h# ~7 @, K9 `" a" ]  从那次以后,他每天跑到我家,疯狂地吸食。经常是憋了一个白天,然后在我这里一次性到位。通常是抽到作干呕才肯回家,第二天一早又准时报到。他的烟量明显的比我还大,他似乎认为抽别人的烟就算不上破戒。6 `* E6 }3 s% ?3 M/ G, }
  一天两天还好,时间长了我也受不了。
3 u$ ]9 ^  Q+ |( y3 _: e$ q  我的香烟消耗量剧增。我也是拿工资吃饭的人,又不是财主。每个月精打细算,天天吃光头粉,有时还要省下一点早饭钱去泡妞。陡然冒出一个烟量比我还大的戒烟者,这个负担实在有点承受不起。
* q# c% {' B1 p  学伟接着又宣称,准备以同样的办法戒槟榔。其实也就是戒买槟榔。自己不买,每天跑到我这里过瘾。- B1 X& D9 @' Q$ o
  我实在撑不下去了,就把家里的烟和槟榔都收起来。他翻箱倒柜找了一气没找到,就质问我:“你把粮食都藏到哪里去了?”& v! A  g: y4 S# r
  我回答:“和乡亲们一起转移到了一个很安全的地方。”
9 N5 c0 x3 H; m( @0 c0 H  他说:“土八路还蛮狡猾的嘛!” 又翻了一阵,结果在冰箱里找到了。他一边享受胜利果实,一边洋洋得意的说:“再狡猾的狐狸也斗不过好猎手。”
: c4 Y4 n6 W% n. i. t4 \  从此以后,我开始改抽“三五”牌香烟。因为我知道,学伟是不抽外烟的。谁知,他竟然也随我一起抽“三五”,还说:“以前不抽不知道,没想到外烟也蛮带劲的!”
9 R2 Q: K! z' G6 F" q  我被逼不过,也宣布戒烟。
: w3 s# ]3 b. Z5 q# n: y  两人一见面就相互搜对方的口袋,好似强盗遇见了土匪。一无所获之后,互骂一句“抠鬼”,然后愤愤离去。
怨去吹箫,狂来说剑,两样销魂味。

TOP

[转帖]我的鸡零狗碎的青春[真实搞笑]

  李雷传奇 , X" d2 ]  H! [7 I: t
   / h) z& [; M) A6 r
  沈欢最终嫁给了李雷,其实还有老彭的一份功劳。
" \/ m6 A/ {6 c" F; ^  老彭曰:“李雷,我看你和沈欢的事情恐怕有点悬。并不是她不喜欢你,而是对你不放心。你的嘴巴不如王进甜,你在沈欢眼里的形象也太花心,不解决这个问题,你们迟早会没戏。”+ c) j' o3 |  X* B, i) I
  说得在理,李雷只好虚心请教。
0 P2 |- o5 f3 O  老彭曰:“你现在可以塑造一个人物,放在你和沈欢之间。引发沈欢的危机感,让她忐忑不安。这个人物最好与你的父母有关,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的那种,要不就是青梅竹马两小无猜的那种。这个人物我们大家一起跟你塑造,你不用操太多的心,保证有血有肉。但最后你顶住了一切压力坚决地站在沈欢一边。借此感动沈欢,让她知道你是多么地在乎她,继而对你死心塌地。”
! E3 g& g1 u6 \  李雷是灵泛人,一点就破。/ S' m( D' `8 L0 V' c# I, h+ I: F
  于是黄婉溪这个人物就诞生了。0 Q$ M2 U0 L* S* K" S$ b! g: ^7 ~
  黄婉溪的父亲与李雷的父亲是同为下乡知青,两肋插刀的那种。后来各谋生路断了音讯。三十年后再见面时,黄婉溪的父亲已经是个建筑包头,家私万贯。李雷的父亲做着小官,两家也算门当户对,双方家长都有此意。姑娘也不反对―――这个姑娘长得不算漂亮―――不然太假了。李雷却一直不愿意,因为他跟沈欢已经有了一腿,怎么能见异思迁呢?那是禽兽所为,李雷不为哉!
7 L0 M0 I1 ], G' Z% J  这个情况先由我和老彭在一个月的时间里,断断续续地透露了一些给沈欢,沈欢开始并不在乎,也不欲闻其祥。但是李雷日渐忧愁的情绪不得不让她有所疑虑。2 O. I" P# ~7 z6 f) g" V
  “是那个什么婉溪的事吧?”沈欢说。- d' n. ?; n1 p+ F
  李雷装作不解:“你怎么晓得的?”2 U: l  T" u! e+ x2 d
  “我当然晓得。”沈欢望着天,一副就她知道的样子。
- L5 |$ h7 M4 p! a/ ]# |  “一定是王进他们多嘴多舌。”李雷愤愤的说。  M) p# R9 l# C  i4 C# W
  “也不怪他们,这种事情你自己考虑,自己决定。我不管。”
. T' G! n* E/ ]  “哼,我不是那种人,那个妹子丑的要死。”
! U/ @0 n7 q; P; @: o  “好像不是蛮丑吧?屋里那么多钱,据说有几千万!”# {) G" W! |( m
  “没有没有,最多一两千万。”李雷谦虚地说。0 X9 v- w; P; c. F) k5 h# m4 f+ m
  “还说花园洋房都买好了,在四方坪那边。”
1 X4 y9 ~' G7 O: j  “老子才不做上门女婿呢!上门女婿的日子比狗还不如。”( E  r  f/ {) j. E2 q" N
  沈欢见他如此坚定,也不禁生出一股柔情:“可是,你父母那边你怎么交待呢?”
" d! A2 b0 g) `/ p" p  {7 |  李雷:“好了好了,今天不说这个了。烦躁死啦!”
/ c- a4 ^: w7 M3 v  又过了一个月,李雷和沈欢两人一起吃饭。
% M3 D+ c- \0 T/ D7 H# @2 J" a  李雷偷偷地在厕所里给我打电话:“王进,你过一会打个电话给我,我说的话你别听就是。然后,每隔五分钟再来一次电话。一共打三次,切记!”. R2 q1 G$ _+ p7 o
  回席不到五分钟,李雷的电话响了。$ D$ N+ E3 x- X) W
  “喂,妈妈,什么事?……………”李雷的表情严肃起来。& [4 \8 N1 |" N* m2 ^
  “妈,我说过了,这个事再也不要提了。人来了我也不见,不见就是不见………你跟爸爸讲,我在外面陪领导吃饭,回不来!”说完,挂断。# u0 z2 X; p: @; S/ k
  沈欢沉默了一会,问:“什么事?”
4 ]" n- @5 k& O/ k  N: Y8 h  李雷没好气地回答:“没事!”+ K9 l! M. [! S2 J: O1 M5 w+ }1 t
  沈欢小心翼翼地说:“要不?我们就吃到这里吧?反正我已经吃饱了!”.
8 j' Y' b2 t4 x  W  H% K3 j2 m- F  李雷怒道:“我说了没事就是没事。我还没吃饱。”
2 x, h9 s* C0 [  沈欢只好坐下,两人一时无话。3 f, B5 j8 M( Q1 u: R
  电话又响了。
1 `+ j5 L, y! I. {. Y7 k  李雷:“喂!爸爸…………..我知道我知道…………..可是有些事情是不能勉强的,爸爸…………..不进家门就不进家门,没什么了不起的!”李雷斩钉截铁地说完,啪的一声把手机摔在桌子上。
# G# U5 I; i5 G& L  沈欢难过地看着一脸痛苦的李雷,不知如何是好。, Z( ]3 y% ?2 Z$ n, \
  桌上的电话再度响起,沈欢拿起来(好险),李雷一把抢过来,冲着电话喊道:“我不回家不回家,永远不回家。”说完关机。电话再也响不起来了。电话那端的我已经笑得肠子打结了。
6 b/ k3 j! G! M! y$ \3 y  不回家,那就只好去酒店开房了。沈欢就是在那天把自己交给了李雷,一切顺理成章。对于痛苦的男人,女人只有用身体来安慰他们了。也许这是最好的慰籍方式,也许。
% `5 \" o. m) A$ P4 `6 K, V! j  那一年的国庆节,他们结婚了。9 L$ V$ e  i) e5 i# P4 l9 S; ]4 c, [
  结婚那天,李雷对兄弟几个表示,以后要好好改造,重新做人。说得我们这些同案犯心里发虚。/ I; s* C- p" u* P9 e
  
% c, w* u9 b- l- h) ^! q  老彭和李雷都是做建材和涂料的,一次他们同去广州开会。会期三天。 4 J$ O5 ]$ l, S' ?2 `% z: l
  第一天, 宾馆的电话响了,李雷接的。
8 K' Z( s5 l: R; T3 {- O! r6 w  N  “喂,先生,请问需不需要按摩一下。”
  o: ?8 k( O0 w* F2 `  “不要。”李雷刚刚新婚,跟沈欢说好要重新做人的。 1 T( X# b( }6 z7 |
  过了一会,电话又响了。
+ p$ ?) k$ U; j  “先生,按摩一下嘛,放松放松。” 0 k" T1 e& `# [7 B7 @- B5 `
  “说了不要,不要再打来了。”李雷火了,恨恨把话筒掼下,“什么东西,不要脸。” - l- I4 ^& ~- V3 ?6 Y( ?1 q6 K  s
  第三个响了。
2 e$ v% b5 M* d! p  李雷:“跟你说了不要,我不是那种人。”
7 [+ k5 K* }5 {* x  第四个李雷答:“不要再打来了,我们要休息。” # i) H0 D3 L9 g
  第五个李雷答:“等一会再说,现在不要。” . [8 a3 x5 p4 g& r& i; U/ T. d! n. e
  第六个李雷答:“长得好不好?多少钱一个钟?”
: E! {: s3 }8 \( \+ f  第七个李雷答:“要不这样?先上来两个看看。” # k: v8 K# }) {% ]: u
  当老彭洗完澡出来,看见床边立着两个女的,李雷正在调笑。
8 C  m# z9 [5 n% @& i  一个原本打算重新做人的好男人就是这样被社会污染的。接下来的事我就不多写了,太黄。
2 n, }% \3 Z7 j0 U7 R  / @5 U2 `0 o- m" V2 ^8 r
  第二天一早,李雷的老婆沈欢打来长途。沈欢在办公室,她要李雷把宾馆的总机号码告诉她,她可以从办公室打长途到房间里来,节约电话费。李雷查了服务指南,报了过去。沈欢果然打来了,两人亲亲热热聊了一个小时。
# n! m; n5 M+ |( x8 L* Q1 u. Z% B! ?7 T& C  老彭大叹:“沈欢真是会过日子。结了婚的女人就是不一样,会替家里省钱。”
& \4 S7 u4 h3 I# L1 k  李雷听了,心中颇喜。
! k- G4 z9 w; t# n0 y# ~4 i# u% L$ U  开了一天会,喝了两顿酒,晚上,两人晕晕乎乎回到房间。
+ @/ a/ D7 n# t$ z# n% H' P3 c  房间里的电话又响了。2 U4 m5 h, o; o& n# x3 c; o
  这次是老彭接的,又是那句:“先生,请问,需不需要按摩?”
' m8 E8 R: }9 R) v  \, s+ k% O3 {  老彭:“不要吧?我不是那种人。”
+ g8 s3 V  h- P3 O  电话那边:“那你是什么人?”
6 K9 b- h0 u% X* c  H) |# U  老彭:“我是个好人,我不需要。” 7 j$ E9 f: k5 I+ S- g; U
  那边:“您不需要,可是你们是两个人开得房间,不知道那位先生要不要啊?”
# `  M1 m  ]1 D* @% N9 d6 A  “你怎么知道我们是两个人呢?”
! ]. C, X# P6 F6 ^0 \9 G  “我在前台查了定房记录啊。” " y8 I* b$ ]1 M& S# G
  “那好,我让那位先生来接电话。”老彭放下话筒,冲厕所里大叫:“小李,按摩。要不要?” - N) j* e& Y% r( i* n
  李雷昨晚爽得挺到位,一听又来了,喜滋滋地跑出来接电话。 2 Y9 y3 C8 \4 k. {0 N( z, ~0 Q
  老彭站起来把话筒递给他,突然觉得不对,连忙按住话筒:“小心,可能是沈欢打来的。” ! f" H4 k) Z/ e( J- ~
  李雷一惊,一腔热血立刻冷了下来,对着话筒说:“哪位?什么?特殊服务?不要不要。请你不要再打来。搞什么名堂?不象话!老彭,以后这种电话不要让我接了。”挂完电话,紧紧地握住老彭的手,“幸亏你发现及时,不然的话,回去非大闹一场不可。”
" {! u3 J$ Z+ C2 @  夫妻之间的斗智往往不比诸葛亮和司马懿之间的逊色。必须时时提防,刻刻小心。
怨去吹箫,狂来说剑,两样销魂味。

TOP

[转帖]我的鸡零狗碎的青春[真实搞笑]

  为邢鱼血战
) @6 Z. X# Z& V4 P4 u  - h4 Z5 j% A- Z0 _+ i' b0 I
  邢鱼在学校里就很有名,其实她的成绩不算很好,最多十名左右。个子也不高,匀称而已。人长得还不错,但离国色还有一段不小的距离。气质好?气质是什么?至今我也不是十分清楚。
' x, C8 I% j9 a/ Y- `  令人想不通的是,追求她的男生多得出奇。各年级各阶层各年龄段各种类型的都有,据说还有个别年轻男老师想下手。整个学校,好象只有校长教导主任和传达室的两部分人没有动坏心。刘学伟就是芸芸众失败者之一个,他这人就是喜欢爱赶热闹。" i% E4 c1 m9 K. c2 O: u2 f* @! D
  跟喜欢铁军的女生不一样的是,喜欢邢鱼的这些男生大多用情很深。许多男生被搞得痛苦不堪,却经年不悔。整天以泪洗面的有之,每天递交几份情书的有之,每天早上埋伏在她家门口制造偶遇的有之。据说还有一位下了跪的,真是丢尽天下男人的脸面。无耻之尤,人人得而诛之。
! p" D/ _$ E' p, ?6 I4 s, g  好女孩固然可爱,甚至可敬,但以尊严为代价值得吗?何况你下跪就能换来女孩对你的垂青?绝对不可能,男人也许会因为怜惜而爱上女人,但女人永远只会因为敬畏而爱上男人。
6 K  V. f6 g: I  可是后来邢鱼跟一个才貌平庸的暴牙齿相好,更令人匪夷所思。可是世间事就是这么奇怪,爱情尤其如此。门当户对才貌相宜的往往只是少数,鲜花配牛粪的比比皆是。外人看来颇不理解,可是我想其中必有更深层次的原因,不足为外人道哉!这原因也许比郎才女貌的那种更稳固,更可靠。顺便提一句,我从小就羡慕暴牙齿,因为吃西瓜像挖土机一样方便。
% y7 T+ U3 T2 j; t  据说,那个叫江唯的男生是这么认识邢鱼的:他比邢鱼高一个年级,住得也不远。他每天和邢鱼在一个汽车站坐车,可是一直并没有说过话。因为他们虽然经常在站台上遇见,却总是不在一个车上。4 q) z; d% N6 S- Q6 H. {+ C
  有一回,车上人很少,邢鱼居然一上车就坐着了一个座位,这在早上高峰期是极难碰到的。当她刚在靠窗的位置坐下的时候,窗玻璃上突然出现一个手掌。邢鱼开始以为是叫化子,定睛一看,居然是个男生。紧贴着玻璃的手掌上写着几个字:“可以做个朋友吗?”邢鱼一时不知如何是好―――她是比较矜持的,类似的纸条不知扔掉多少。
; h% }$ x+ T: `  这时,车子开动了,江唯跟着跑动起来,邢鱼心里跟打架似的。车子越开越快,江唯飞跑起来,眼看就要跟不上了。就在他的手掌离开玻璃的一瞬,他看见车里的邢鱼点了点头。  Y$ m! W8 y$ S
  接下来的事情我就不大清楚了,好象没几个月他们的关系就确立了。反正这个江唯有点过人之处,我认为。
9 O& {: r6 ^" |1 E+ W1 E7 @  写在手心里的那句话很平常,根本说不上动人。但递交的方式别致,效果就大不一样。用心良苦,由不得人拒绝,其人有谋略。这个法子他已经想出来很久了,估计每天事先要把那几个字先写好备着。他故意不跟邢鱼坐同一趟车,不知道多少次为此迟到旷课,不知道多少次失之交臂,差之毫厘。长年累月,终于等到邢鱼坐在靠窗座位的那一天,其人有毅力。6 [  m2 m* O; e; H9 c' U
  可是学伟想不通,他觉得自己比那个暴牙齿强,他要打人。我不赞成。一方面我胆小,另一方面是我觉得这个架打得没道理。你刘学伟有泡妞之志,无泡妞之才。只能怨自己修为不够,本该悬梁刺股闻鸡起舞勤学苦练发愤图强,以图他日东山再起卷土重来。凭什么打人家?何况,这样的结果只能使邢鱼更加爱他,而绝不会回心转意。那江唯, 据说除了牙长得不好,人并不讨嫌。
( O4 W, g0 ]$ U  但学伟那时年少,血气方刚,哪里还讲什么道理,先出了气再说。在路上看见人家长得怪都会打人家一顿,别说你还霸占了老爷我的女人。除了杀父奸母之仇,这就是最大的罪,死罪。
3 [4 X. I- p6 z  死罪免了,活罪难饶。于是,纠集了李雷、龙邵阳、胡晔等几个亡命之徒,携带兵刃。刘学伟还很夸张地提了一把小斧头,他拿自己当程咬金。/ i: r% a& Z, S; ^; U& z
  那江唯果然了得,居然还手。他手持一根扫把棍,像敲木鱼似的,在学伟的头打了许多包。其中额头上的两个特别打眼,宛如乒乓球大小,但不是很对称,可惜。
1 Z9 U3 X1 E4 k1 R5 r+ e  邢鱼立在教室门口看着,一言不发,一动不动。
+ O$ m) c8 g2 Z9 s  英雄在教室里的课桌上跳跃腾挪,做身手矫健之状。不料,一脚踩空,摔将下来。所谓双拳难敌四手,恶虎也怕群狼。英雄迅速被喽啰们摁住。, s0 b" s2 K; U9 m9 L$ z6 d- w
  学伟喝道:“矮下,矮下。”长沙话的意思就是跪下。通常在打架时抓到俘虏一般都会让他下跪,以示服软。
1 s& R7 s4 E2 w0 _5 ?# c( g  江唯不肯跪,一副要杀要剐随你便的模样。+ x3 H% `. b7 y7 r2 ^5 q" J
  刘学伟把刚学了一句话很快用上:“老子今天不打得你满脸开花,你不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
3 ]* ?1 M/ K7 Q  |9 C; m  学伟见爱人邢鱼在旁,表演欲大涨,先在江唯身上狂踢了几脚。江唯被按在地上,兀自挣扎,一脚勾在学伟的腿上。学伟一下没站稳,差点摔倒。学伟大怒,上前扇了他十几个大嘴巴子,打得自己手痛。江唯怒眼圆睁,破口大骂,强烈要求与学伟的各类血亲进行交配。学伟没见过这么能犟嘴的,索性操起一根扁铁,朝江唯脸上扫去,江唯顿时红光满面。恰似开了个绸缎铺子,却只卖红色料子。0 w% f2 h) M6 `. R% u+ [' d
  大家一看风紧,立马扯呼。闪。
2 T0 r' K$ y9 x0 [5 J& S0 h7 e! X  可是你能闪到哪里去?很快,学伟等人被通知到校务处报到,对犯罪事实供认不讳。各自的家长们又到学校来做了一回孙子,这帮家长做人的尊严都是在学校里丢掉的。当初生了这个儿子欢天喜地真是发了神经,现在真恨不能打死重做一个。+ [9 h2 f  {( U; x5 E8 u' `8 u
  学伟倒也义气,只说都是自己打的,其他人是看热闹。校方哪里肯信,给众人排座次一一记过处分。学伟级别最高,留校查看。. `$ B: Y7 s5 _1 f5 l8 t: x% v
  江唯的门牙被打脱四颗,需要补牙。两个星期后,江唯闪身一变,成了一个唇红齿白的帅哥。等于免费做了一次整容手术。而且他在战斗过程中表现英勇,宁死不屈。光辉事迹在校内轰传一时,声名之隆,一时无两。想必邢鱼更爱他了。% {4 L- M- s9 [0 W
  江唯的整形费用营养费前后花了两千元多(当时是一笔巨款),由学伟一力承担。学伟又多了一个外号,叫“免费牙医”,成为大家的笑柄。
/ v7 x5 o) N8 V+ L8 y  人财两空并被留校查看的学伟自我解嘲:“反正我出了口气,值得!”! u* x" c0 X% ]0 V
  真的吗?
) l4 |; l6 x! ?; ^; d' O* A
怨去吹箫,狂来说剑,两样销魂味。

TOP

[转帖]我的鸡零狗碎的青春[真实搞笑]

好长 ̄ ̄
孤独的月影下有我的身影,
    晚风中传送我的狂笑,
        没有人知道我从哪里来,要到哪里去......
            我就是传说中的男子-------------------

TOP

[转帖]我的鸡零狗碎的青春[真实搞笑]

下次再接着看  

TOP

[转帖]我的鸡零狗碎的青春[真实搞笑]

分两次,好、容易看完了,不知道现在出书了吗?我去那个连接看了,帖子里好像说要出书了,,,,
醒了,只喜欢你一个人叫我“傻瓜”,因为别人叫我我会生气
夜了,只喜欢紧紧的抱着你入睡,因为我已经习惯了你的味道
病了,只喜欢你为我煮的粥,因为只有它我才喝的下
醉了,只喜欢有你在我身边陪我,因为我会抓着你的手不放
哭了,只喜欢你静静的安慰,因为我脑海里只有你的身影 
笑了,只喜欢看你陪我一起笑,因为你笑起来好可爱
永远,只喜欢静静的看着天上的月亮,因为照在我身上的是月光

TOP

[转帖]我的鸡零狗碎的青春[真实搞笑]

哈哈
芬芳依稀芬芳依稀

TOP

 29 12
发新话题
 


当前时区 GMT+8, 现在时间是 2008-7-5 11:4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