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_ `% h! J2 E, ^: ?( x: X7 s 一口气读完李应磊先生的长篇叙事诗《啊,父亲》,惊奇之情油然而生。
0 H0 e& }$ y& K* O 看书看皮名,书名对于引发读者的兴趣至关重要。《父》诗作者在书名的设计上确实煞费苦心的。一般地说,诗歌创作中是尽可能地避免使用“啊”的。曾有人把通篇是“啊”的诗作者诙谐地称呼为“啊诗人”《父》作者却抛开这种忌讳。初见以为平淡无奇,读了副标题后才恍然大悟,原来“父亲”是解决了在饥饿线上挣扎的人们的饱肚问题“水稻之父”!
& M1 T% j7 r1 C8 Y3 b+ u 应磊先生采用十四行诗的艺术形式,不失为高明之举。这种容量大,句长灵活的形式,对于专写科学家的长篇叙事,是比较合适的。据说作者曾经考虑采用七言叙事式。值得庆幸的是李先生抛弃了这种想法。否则,在众多科学名词面前,诗的注释说不定比诗文本身还长哩。那将是诗不成诗。文不成文了。6 W/ f/ P; _6 q" w
至于语言艺术,应该说《父》诗也取得了一定成功“一览无余难说美,云里雾里才有诗”,诗美在含蓄,诗贵在含蓄。但是,那种让人半天都琢磨不透的含蓄,未免有点象精神贵族,让人不得不敬而远之。应该说《父》诗的语言有相当一部分还是美的。“引言”的深邃含蓄,让人百般把玩而不舍;诗文的叙述的流畅朴实,使人读来轻松自然;寥寥数语,将历史的悲剧勾画得淋漓尽致;适度渲染今天的空前成功,使人情不自禁的手舞足蹈。这里有千百次失败的艰辛,有巨大成功的喜悦,有发人深思的哲理,有直抒胸意的呐喊,有令人神往的赞美,有逼人冷对的鞭笞!当然,如果文字在精炼一些,将那些一览无余的直白变得含蓄一点,或许效果会更好!
- c$ q8 p5 D- n2 c7 e- m 我忍不住要向李先生表示祝贺,并翘首以待新作诞生!
[color=#9400D3]成长的泪水是已逝了的秋天,然而我却把自己凝重的悲色留给了下一个冬天,作为初冬的美丽,留给这个世间,而作为永恒的记忆,记住永远-----而这,就是岁月吧![/colo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