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零零一年,是一个怅惘的年份。
所有的等待,在那一个季节里,变成了一个诺言,
承诺到底可以承载多少寂寞跟倔强,
自恋与自欺不停的折磨着我。
我对一个男人许了承诺:
下第一场雪我就回去看你。
我离开的时候,已经是深冬的时节,我们在寒风中颤栗着拥抱,泪水是烫手的,可以灼退所有的冲动。
大片的雪花飞舞着的时候,他说:你已经违背了诺言,这是第一场雪。
除了更紧的拥抱,我无法再做更多,我说:原谅我,原谅我。
此后,我过着不停惩罚自己的生活,折磨自己是获得快感的办法。因为食言。
我食言多次,与很多男人约好了时间,却从不去赴约,此后,就开始折磨自己的背叛。
因为即使是游戏,也用了心去玩耍。
对于过去,当事人不要提起的话,就永远也不会觉得伤痛。就象伤口,结了痕的时候,我们不要摸不要碰,碰
了会痛,可是抚摩的时候,就是提醒。
越来越多的人在说着我的玩世不恭,我乐于此中,他们说教越是激烈,我越是兴奋其中。
如同歌里唱的那样,把最不在乎的东西丢给别人,把最珍惜的东西留给所爱的男人,
我相信即使是风尘女心里也有最纯洁的地方。
就象歌里唱的:
“我把风情给了你,把日子给了他,把宽容给了你,把笑容给了他,
我把电影票给了你,把座位给了他,我把心给了你,身体给了他。”
习惯了风情的笑,笑的风情。习惯了无辜的哭,哭的无辜。
习惯了迷茫的吸烟,吸烟的迷茫。习惯了嘶哑的叫喊,叫喊的嘶哑。
习惯在夜里幻想白天怅惘,白天幻想夜里怅惘。
漫无边际的游荡,游荡的漫无边际。
无所事事的感知,感知的无所事事。
以为是在恋爱,在夜里会问自己:这叫恋爱吗?
与其让爱最终落于俗套,不如将它定格在一些隐隐约约的还来不及开放的美丽中去。
沮丧的我经常从热闹中抽身而出,就象时光倒流几十年,我在旧历匆匆的年代,数落现世中不羁的爱情。
我撕断幻想,低下头,裂开的身体空落落的,我没有别人要寻的心,我没有。
我开始了独自奔跑,不停的顾盼,有没有同路人。
我的恋爱,就象永远不会停止的奔跑,在累了的时候就结婚吧。
是的,我只是重复着说这些,重复着一个已逝之人曾留下的只言片语。
可以记着一个人多久?还要痛多久?
能够爱一个人多久,从分开的那个时刻我就知道了,感觉是假的。
而我已经习惯了爱上,然后丢掉。
再爱上,再丢掉。
是很受伤的状态去爱上,用很受伤的方式去丢弃,不停的重复。
我已经记得了,已经储存的满了。
我决定丢弃了。
尽管还有许诺没有兑现,可是我已经放手了,
现在提醒我的话,一切都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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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曲 (2004-5-22 13:32: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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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咻嘿咻 (2004-9-22 07:59:11)